他试探的叫了声:“拿铁?”
拿铁沉稳地朝他点点头,继续低头吃草。
吃到一半,突然看向他,手心大的兔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口:
“下次记得把磨牙棒捎上,门牙好痒。”
然后低头,继续咔嚓咔嚓吃草。
徐苛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
荒诞的梦境被门口密码锁的声音打断,徐苛抬手捂住耳朵,还困得睁不开眼。
季见时终于回来了?
他拖着困倦的步伐来到客厅,冷不丁看到一片狼藉,脑子顿时清醒了大半。
季见时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长款风衣,提着包站在门口。
三只宠物一如既往热情的迎接他。
徐苛却突然直觉有些不妙。
他慢慢往后挪了几步,退回阳台,再回到自己的兔窝,还顺带用牙带上了新家的门。
季见时冷静地看着家里一切,神色有些恍惚。
自从自己开始养这三只宠物。
多久没发生这种情况了?
他深吸了口气:“谁干的?”
听到声音的徐苛在兔窝里一缩脖子,趴在自己的小床上不动了,还闭上了眼睛。
客厅不知道是哪只狗汪汪叫了两声。
脚步声逐渐靠近,兔别墅一侧的透明亚克力板被打开,一双白皙好看的手将他抱了出来。
季见时低头,没什么波澜的目光看向脚边不断摇尾巴的金毛。
“它干的,你确定?”
法棍高声叫了两声。
季见时将目光移回徐苛脸上。
徐苛虽然还记着这人早上和自己呛声的事,心里有些别扭。却也知道现在不是什么报仇的好时机,假装茫然的歪了歪头。
季见时长叹口气,将徐苛放回去,
他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打开宠物监控,看了一会,然后沉默了。
监控中一只淡棕色的兔子骑在黑猫背上,黑猫驮着他在整个家乱窜,金毛一路尾随,萨摩耶时不时掺一脚捣乱。
季见时:“……”
他眼睛花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季见时撂下四只宠物,打算到卧室把眼镜戴上。
才走到房门就见两只橡胶手套被丢在地上,指尖处还有可疑的牙印。
他顿了两秒,绕开地上的手套。
将床头柜上摆着的眼镜从眼镜盒中取出来戴着,重新将手机抬起来,再看了一遍监控。
那只奶茶色的兔依旧像骑马一样骑在美式背上。
季见时摁灭手机,看了眼天花板。
他好像,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