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苛灵活避开来自美式的攻击。
躲了好半天发现美式不但不觉得无聊,反而越来越兴奋,徐苛:“……”
失策了。
于是他硬着头皮蹦出了门,抬头看了看美式,奇怪的是,凑近了后美式反倒没有继续用爪子弄他,而是用好奇的眼神盯着自己。
徐苛看向厨房的方向,沉思起来。
几分钟后他抬起前爪指了指厨房。
只见美式顺着他的短腿看过去,然后又回头看看徐苛,领会了什么似的,叼着徐苛的后脖颈将他甩到自己后背上。
聪明!
徐苛被颠了两下,眼睛发亮的看着美式一路驰骋,姿态灵活的跳上沙发,越过季见时的书架。
本来呈直线的路程偏偏被它绕了一圈,以高难度的动作抵达了厨房。
正在客厅抢同一颗球玩的包子和法棍停下动作,法棍见状横冲直撞的跑过来,跟着美式的路线绕了一圈。
美式背着他在厨房高高的备餐台上停下了,徐苛从它背上下来,目光紧盯不远处的一个杯子,里面还有半杯水。
虽然徐苛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本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心理,他还是挪了过去,抬爪轻轻一推。
杯子咕噜噜滚动两下,水从里面洒出来。
眼见透明玻璃杯快要滚到边缘处,徐苛心下一惊,两步跳过去想把杯子扶住。
谁承想又短又粗的兔爪非但没能阻止玻璃杯的滚动,反而将它往外推了一下,杯子滚动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倍。
徐苛眼睁睁看着杯子加速,掉落地上,发出尖锐的碎裂声。
徐苛:“……”
他扭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美式,似乎是为了回应自己,美式走过来舔了下自己的毛。
“喵。”
一路跟着美式脚步的法棍终于跑到了厨房门口,刚好看到杯子摔碎的场景,仰头叫了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回到客厅开始捣乱。
徐苛听着客厅传来的叮铃哐啷的声音,感到一阵头秃。将头伸出台面外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瞬间有些心虚。
他晃晃脑袋,心想一个兔子能干什么?
就当是外面那两只干的。
季见时肯定不会发现。
然后开始用前爪去踩水,两只前爪被弄得湿漉漉的。
心里一直抱着突然眼前一黑变回人的期待,可是没有。徐苛回到美式旁边趴下,垂着耳朵叹了口气。
后面几个小时,他踩着美式的背一路把昨天干过的事全都复刻了一遍。就连季见时卧室也进了,在他书桌上找到止血钳和橡胶手套,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但还是没反应。
精疲力竭地回到兔窝,徐苛用手有一搭没一搭推着那个蓝色的蝴蝶结铃铛,嘴巴里还叼着捆绑成辫子的草条慢慢嚼。
一下午过去,季见时家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两只狗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还在客厅里乱跑,美式倒是玩累了,窝在自己的窝里休息。
徐苛也已经累得趴下,耳朵垂着,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难道……真的跟季见时有关系?
即便他非常不希望自己变回人的契机和季见时有关,但等季见时回来了,他还是得验证一下。
或许是太累了,他竟然慢慢昏睡过去。
还做了个诡异的梦——
角落里有只兔在疯狂吃草,淡棕色,小小的一团蹲在那,腮帮子一鼓一鼓地不断嚼动。
徐苛奇怪地走过去,见兔子转头,俨然就是自己那张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