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嗯?”
晏栖穹看向他:“我在听。”
缇照野顿了顿。
然后他低头喝茶。
晏栖穹总是这样。
该说话时说得很准,不该说时又安静得让人没法生气。
电视里切到天气预报,说明天局部降温。缇照野想起缇今前几天申请的天气模拟,随口问:“你明天有事?”
“上午去回收站。”
“又去?”
“安安让我帮她看新写的名字。”
缇照野抬眼:“她为什么不找林迦南?”
“林迦南夸得太用力。”
“你就不会?”
“我比较客观。”
缇照野:“你客观地把我的照片设成壁纸?”
晏栖穹很平静:“那是事实好看。”
缇照野把茶杯端起来,没喝,只挡了挡嘴角。
过了会儿,晏栖穹说:“我有东西给你。”
他拿出一个小盒子。
缇照野看着盒子:“这是什么?”
“钥匙。”
盒子里是一把钥匙。
晏栖穹隔壁家的备用钥匙。
缇照野抬眼。
晏栖穹说:“门没有锁是一回事,有钥匙是另一回事。”
缇照野看着他。
这人学现实学得太快。
“论坛教的?”
“不是。”
“纸鸦?”
“也不是。”
“孟姐?”
“她只给了茶。”
“那谁?”
晏栖穹看着他:“我自己想的。”
缇照野一时安静。
钥匙躺在盒子里,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