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产品相较于同类型产品有什么优势?”祝韫说。
陶文杰开盖子的动作一顿,嘴巴张了张,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滚。”陶文杰无语的翻他一眼。
*
从寺庙小广场回来,祝韫到家喊了两声。
“奶奶,奶奶!”
没人应他估计又是去打麻将了,他把饭盒放下又出门了。
抱着头去陈叔木雕室的路上连打几个哈欠,熬几个大夜累得眼睛发酸,一闭眼还有点涨痛。
祝韫掰着手指数,作品形态已经出来了,“今天处理细节,早的话能打磨,还要上色。”估算下来还要三四天。
“走走走。”陈叔一把抢过手里的刻刀。
“马上就好,让我把这点弄完。”祝韫手抓住桌沿,脚勾住椅子。
陈叔推搡不动,累得喘气,“臭小子,天天吃什么这么大劲儿。”
“十点,十点我一定回去。”祝韫央求陈叔,瘪着嘴装可怜。
见陈叔有点松口,又接着补充,“真的,这点儿弄好一定回。”把事做一半回去指定睡不好。
“九点。”陈叔说,“小赵,看着他九点没回去告诉我。”
“陈叔,我奶都没催我回去。”祝韫说。
“你以为你奶不着急,她是不敢说你,小孩脾气犟得很。”陈叔说,“她今天还问我怎么天天把你留那么晚,眼睛都乌青的,再这样下去别人都要误会我这儿是黑木雕室,你为我的收徒率考虑一下吧。”
“好了!”祝韫抬手示意打住,陈叔一唠叨能说个没完,“九点就九点,一到九点我准时消失。”
距离九点也就一个多小时,再和陈叔对呛下去时间得打对折,耽误进度。
晚八点五十分,小赵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来盯着祝韫,他还是在细雕,没突发奇想做多余的事情,安心地点头。
晚八点五十六分,为什么换工具了?小赵雷达紧急上线,轻声摸过去,还好还好,只是用两下就放回去了。
晚八点五十九分,祝韫最后几秒钟放下手里的工具和作品,又把拿出来的物品都归置好。
“其实你不用一直盯着我,我到点会准时走的。”祝韫说。
“那不行,陈老师交代的我必须盯着你。”小赵说,“而且你上回还骗我,趁我走了又偷偷回来,这次我会盯着你回去的。”
“不用你盯着我,连熬几天我也受不了这次不会偷偷回来,你也早点回去吧。”祝韫拿上外套。
其实今天他打算早点回,不过他的早和老辈子人的早不一样,怎么也得到十点十一点。
饿了,祝韫揉了揉肚子,他今天没和奶奶说晚上不回去,不知道她晚上有没有给自己留饭。
这个点很多店还在营业,香味儿都飘了两条路,时间还早,祝韫打算去前面溜达一圈,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买个卷饼还剩最后一口,拐弯的时候跟人撞一起,一口卷饼带着菜没嚼直接滑下去,卡在嗓子眼。
祝韫使出牛劲儿才把卷饼咽下去,脖子感觉都卡粗一圈,“哇,差点上新闻头条。”
男子晚上街头吃卷饼被噎死。
“操,你走路不长眼啊。”祝韫摸着胸口顺气,被卷饼卡住的时候确实没法呼吸。
对方没有声音,坐在地上,头像鸵鸟一样埋起来。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祝韫皱着眉:靠,这是要碰瓷啊。
祝韫看对方没动静插着兜绕开他走,万一突然发疯闹起来倒霉的是自己,刚挪动几步就听见醉汉在小声抽泣。
我十分有九分无语地对着醉汉翻白眼,还有一分是对自己无语,干嘛去排队买卷饼。
“大哥,是你撞的我。”祝韫没好气的说,“我他妈差点被你撞得噎死,你还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