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凭着自己流的血迹定位,也找不到。
“我找不到具体位置了。”楚姜懊恼道。
“嗯。”谢闻柳没有意外,他越过楚姜,走到一株新长出来的树苗边,四处望了望,“回驿站吧。商讨一下捉妖方案。”
“好。”
到驿站已过午时,店内依旧冷清。
老板吩咐店小二上了饭菜,招呼着他们:“县长大人吩咐我们要把二位贵客款待好。”
楚姜也没和他们客气,她身上没有多余的闲钱,能省一顿是一顿。
谢闻柳随口一问:“城内生意一直都这样吗?”
老板一听,兴致上来,把肩上搭着的抹布搁在柜台上,头往前一伸,愤恨道:“大人,你简直有所不知。连县地偏,城又小,人还少。过往游客一直不多,在地图上都找不到我们这个地方。这生意啊,从古至今都不好。”
说完,叹息着摇摇头。
一顿饭吃的很快,楚姜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谢闻柳全程只喝了茶。
楚姜默默记在心里。
谢闻柳见她吃好后,“你的那本书里可讲了祸源本体是什么。”
楚姜摇头。
谢闻柳笑了,“那你的捉妖方法是什么?”
祸源不常见,它的本体楚姜也没在书里找到记录,它的本体无法确定。
但捉它的法子水镜里还是有那么几条,楚姜跟着学了几招,她边回忆着,边道:“要先确定它的行踪,用捆缚绳抓住他,再用驯灵符盖住捉妖网,瞄准目标,扑上去。”
说完后,楚姜没敢去看谢闻柳的眼睛,怕他觉得自己班门弄斧。
可等了半晌,也没听见谢闻柳有任何动作,抵不住心里的好奇,楚姜抬起头望向他。
见他嘴角挂着浅笑,目光盈盈。
楚姜没问他笑什么,又低头看着空空的碗底。
“你不害怕受伤吗?”
“怕啊。”楚姜不解谢闻柳他为何这么问,可也没了下文。
谢闻柳真是奇怪。
午饭草草解决,楚姜准备去房间里找些东西,脚还没跨进门沿,谢闻柳叫住了她:“来我房里。”
楚姜吭声,跟着他走。
刚打开房门,一阵风迎面扑来,将楚姜额前碎发都吹起来,她赶忙用手按下。
谢闻柳的房间格外凉快,窗户敞开,风大大方方地进来。
“找个位置随便坐下。”
楚姜应下,可环视一圈,能坐的只有谢闻柳的床,她改口:“我站会消消食。”
“坐到床沿上吧,把裤袜脱了。”
“?”
楚姜僵着身子没敢动,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不太好吧。
谢闻柳原是在包袱里找东西,可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响动,于是转身看去,楚姜像根树干,站的笔直,眼睛比猫眼都大。
“是伤口黏在裤袜上了吗?”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向着楚姜走了一步,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