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大家都心慌得很。唯恐这只妖怪再勾人命。还望楚姑娘早日将妖抓去天监司,让我们的日子恢复安宁。”陈县长公事公说。
“好。”
虽然没发生什么事情,但城内鸦雀无声,空荡的街上不见一位行路人,商铺也没开张。偶尔有风刮过,卷起屋檐边上的旗帜,只是在风中摇曳,作起猎猎声响。
看一眼便觉得荒凉至极。
陈县长将他们带到驿站,开了两间房。
驿站里的装潢怎么简单怎么来,一张桌子配着一张床,连凳子都没舍得给。
楚姜还是要的以前那间,放置行李时,她朝隔壁喊了声:“哥哥,听得见吗?”
墙壁薄薄的木板,轻轻一碰,声音都能迅速窜进耳朵。
下一瞬,谢闻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楚姜安了心,有事的话能有个照应。
把被单换了下来,她问:“哥哥,你知道祸源吗?”
“知道。”
“搅乱连县安宁的妖,我觉得是祸源。我跟了它两个月,最后还是让它逃了。”楚姜说着,心情又变得气愤,声音没有克制住变高。
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愤怒压下去。
“哥哥等会我们一起去县衙看卷宗吧。”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
楚姜诧异地看向木门,虽然疑惑还是开了门。
谢闻柳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眼前,脸上看不出别的表情。
太近了。
楚姜后退一步,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动作的不妥当,于是往边上挪了位置,让谢闻柳进屋。
她随口问道:“哥哥收拾完了?”
“嗯。”
于是乎,楚姜把包袱搁在八仙桌上,摸了几张符带在身上,“那我们走吧。”
县衙里的人都认识了楚姜,见到她也都知道她来此的目的。
一路上毫无阻拦,畅通地到陈放室。
楚姜轻车熟路地抽出几张薄薄的纸,平铺在桌案上,又讲解自己的发现。
“我发现祸源第一次犯案只伤了一人,慢慢升级,到前几日的灭门案。”
谢闻柳拿起卷宗,他看得格外认真,神情专注,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楚姜滔滔不绝地讲着,却没等到谢闻柳地询问。于是闭了口,寻了个空位,用手抵着额头,另一只手伸到矮桌下摸到伤口的位置,松了松绷带。
担心自己的行为引起谢闻柳的注意,楚姜的注意力一半都放在了他身上。她隐着目光,悄悄地打量着谢闻柳。
她发现谢闻柳看卷宗时,虽是放松状态但眉头轻轻蹙着,脸上一副柔和。顺着看下去,楚姜惊讶地发现,谢闻柳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个戒指。
乳白透亮的细玉戒,扣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是般配。
屋内只剩下翻页时的沙沙声,安静得过分。
楚姜的瞌睡慢慢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