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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第2页）

“以前吃什么都一样。”

韩律载没有追问“为什么”。他只是从这句话里，拼凑出一个画面。一个人坐在某个地方，机械地把食物塞进嘴里，嚼几下，咽下去，没有表情。

“下次不喜欢吃的，跟我说就行。”韩律载说。

“……嗯。”

尹俊瑟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房门，在椅子上坐下。

他拆开手里那瓶香蕉牛奶的吸管，轻轻插入瓶口，低头抿了一小口。

甜润的奶香在舌尖散开，是很清晰、很浓烈的甜，带着淡淡的香蕉果香。

好甜。

他握着半空的香蕉牛奶瓶，舌尖还萦绕着的甜味，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放下瓶子，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李润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瑟，回到住处了吗？”

“回到了，哥。”

“我这次回来也就待几天，周六要回老家，去看看你爸妈，还记得吗？”

“嗯。”

“周六一早我去接你，我们先在附近买些东西，就直接过去。”李润珉顿了顿，又想起一事，问道，“你周末是要兼职吗？要是时间冲突，我调整下。”

“嗯，我跟老板娘请一天假就行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

“好，哥也是。”

叮嘱完几句，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尹俊瑟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香蕉牛奶，舌尖甜味不散，安静坐着发呆。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他想起韩律载说的“下次不喜欢吃的，跟我说就行”，想起他说那句话时路灯照在他脸上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

——

周六一早，天色蒙着薄雾，微凉阴沉，刚泛起微光，李润珉的车就停在了尹俊瑟楼下。

尹俊瑟早已收拾妥当，一身素净的衣服，上了车。

两人在街边的商铺买了一瓶清酒和一袋新鲜水果，便驱车赶往。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开了快一个小时，李润珉才开口。

“你们次长……感觉人挺好的，看着稳重。”

“嗯，挺好的。”

李润珉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又轻声问：“他对谁都这样吗？还是对你多些关照？”

“不知道。”

“他结婚了吗？”

“不知道。”

“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