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动作很重,“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什么……
我想起了那次送别……那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
当初确实答应得好好的……但又确实失约了……
在他眼里……我是不是……也算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呢……
他见我不说话,冷笑一声,啃吻顺着侧颈,碰到了一根绳子。
他停下动作,将绳子从我衣服里抽了出来。
最下面,是那个“威”字吊坠。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还给我!”我担心他又有什么企图,伸手去抢。
就在这一刻,他用力一扯,绳子从我脖子上断裂。随后他朝着角落砸去,然后重新发力。
“不要!”我眼泪涌出,顾不上疼痛,眼睛追随着吊坠的方向,落入一片漆黑。
“碍事的东西。”
这是他今晚最后一句话。在这以后,只剩下麻木的疼痛,和……绝望。
力量差距实在太大了……我根本……连挣扎都仿佛蚍蜉撼树……
我不再试图抵抗分毫,犹如一个破碎的布偶。
浑身都疼,又仿佛浑身不疼,意识逐渐涣散,分离,空洞……
到底……还有……多久……
时间的感知已经失衡,但结束的时刻终会到来。
完事以后,他推门离去。剩下满脸泪痕的我靠在墙边,浑身肿痛,麻木地看着黑暗的对墙。
习惯性摸了摸身前的护身符,才想起刚刚被扯下来扔了。
我骤然清醒,扑去那个角落摸索寻找着。那里都是杂物,放置了很久也没人动过,灰尘厚厚一层,蛛网连连。我也不管不顾,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摸索,终于在一个破水壶里摸到了。
我捞起,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将它擦拭干净,指腹轻抚,感受着表面的光滑。
幸好……没裂……
那它就还是有用的对吧?
就还是能……保护我的……对吗?
我把它轻轻包裹进掌心,握成拳,贴在心口上。泪水,默默地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