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那你带回来的那个人类女人,打算怎么处理,就一直在船上?”
视线瞬间全集中在我身上。
“人类……”他哼笑一声,“偏见,冷漠,自私,虚伪。”
“特别擅长伪装,还有……”他盯着我,似乎带着恨意,“说谎。”
忽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不过,既然是女人……那就要做点女人才能做的事。”
此话一出,一群男人都在笑。我如坐针毡,浑身难受,赶紧吃完就回杂物房了。
这天晚上,我刚入睡不久,门就被猝然推开,浓浓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我惊醒。
门口处,高大的轮廓背着光,阴影笼罩下来,绷带下的蓝瞳散发着幽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迈步走进这狭小的空间,反手关上门,小房间顿时又陷入了黑暗。
我抬起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他正向我靠近。
“女人。”他钳着我迫使仰头,“该尽你的义务了。”
我试图挣扎,但撼动不了分毫。咬紧牙关,紧闭双唇。
他钳着我的手逐渐加力,我的脸颊两边被捏得生疼。
“张嘴。”他声音很轻,却不容商量,“不然,控制不好力道,可能会捏碎你的下巴。”
说完,他手再加力,我能感觉骨头濒临破碎,迫不得已照做。
窒息,痛苦让我眼泪直流,力量悬殊让我什么都做不了。
意识已开始模糊,仿佛快要到了极限……
会死吗……我会死在这里吗……
忽然他撤退,我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从鬼门关逃了回来。
才没喘几口气就被拽起。
“不要!”我惊恐挣扎,但没什么用,撕裂般疼痛传来。
“你们人类……”他说道,“最喜欢……背信弃义!”话音未落,他又加重力道。
知觉渐渐趋于麻木,在快要钝化这痛感的时候,颈侧又增加一道啃咬带来的伤。
那个位置,上次在服装店的伤,还未完全恢复,现在却又叠加,痛觉倍增。
感觉继续这么下去,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举动……甚至把我生吃了都有可能……
我得说点什么……自救一下……
“不是所有人类……都那样……”我试图劝解他那莫名的敌意,“有坏人……也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