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李奕璟答应得很痛快。
还没等沈枝白高兴起来,就听李奕璟又说:“你应该知道我有在纹身店打工吧。”
沈枝白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李奕璟忽然搞擒拿,隔着衣服精准地把沈枝白捏住了。
沈枝白倒吸一口凉气,立即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掰,李奕璟岿然不动,“你要是输了,这里给你弄个钉怎么样。”
“别搞!”
李奕璟坏笑着捏捏。
“试试呗,只痛一下,我很专业的。”
“什么专不专业的……”沈枝白额角冒汗,也不知道李奕璟哪来那么大力,那手跟钳子似的,一点掰不开。
他只能顺着李奕璟的力气往前挺胸,试图减少那股奇怪的感觉,“你干嘛就假定自己会赢过我?谁给你的自信?”
“连赢六把的是我,不是你,小白白你才该问问,谁给你的自信敢跟我赌最后一把。”
“少废话。”沈枝白掐李奕璟的胳膊,催促道:“快点开始。”
李奕璟不置可否,终于松手,越过沈枝白,伸手去拿床上的骰子。
十二面骰子刻着十二生肖,水晶质感的骰子被李奕璟捏在手里,又送到沈枝白眼前,晃了晃。
细微闪碎的光刺着沈枝白的眼睛。
“真要继续吗?”他问:“这一次也输掉的话,就算你哭着跪下来求我,抱着我的腿呜呜呜地说不要,我也要把钉打在你的身上。”
布料下的皮肉隐隐作痛,李奕璟刚才拧得太过用力,似乎肿了。沈枝白勾着身子,减少与布料的接触。
其实也不只是痛,还有一种沈枝白说不上的奇怪感觉。
光是拧一下都这个样子了,如果真的打钉……
沈枝白不看李奕璟,只把他指尖捏着的骰子拿下随手丢到床上,还在嘴硬:“今天手气不行,让你一把。”
李奕璟又笑:“撩高点。”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和李奕璟一起长大,什么没看过?
只是在身上写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好心理建设的沈枝白,听话地摆好方便李奕璟书写的姿势。
“你写吧。”沈枝白说:“那什么,你轻点写……很痒。”
。
李奕璟是全科天才,稳居年级第一。
只有语文算是他的弱项,作文写不满800字,总是短短的一小节。
老师问起,他就说没什么好写的。
然而把沈枝白当成作文纸使用时,他竟然一反常态,恍若文豪附体,请神上身,精彩的句子挥手即来。
沈枝白身上遍布着大小的文字,长长短短的连成一片,这些文字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在他青涩稚嫩、尚不清晰的柔和肌肉线条上起伏。
仿佛活了过来。
最后两个字写在沈枝白的脸上。
李奕璟捏着沈枝白的下巴,在他的右脸写下两个字。
“写什么了?”沈枝白抓住他的手腕,有气无力地瞪他:“往我脸上写干嘛,洗不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