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白把热热当燃气灶用,终于可以在家里开火做饭。
……他也没做什么就是了,沈枝白弄来的种子还没来得及种下,外面那些怪物,他又下不去口,所以今天吃的依旧是泡面。
只是别出心裁地把鲜虾鱼板味和红烧牛肉味掺在一块,还加了两根火腿肠。
吃完饭,洗完澡,天也黑了。
颇有生活追求的沈枝白,在正式入睡前,喷了点味道清新的香水。
然后自己舒舒服服地窝在松软的被窝里,随便摸了条小触手来陪床。
怪物不知道哪去了,天都黑了还没回来。
非常完美的一晚。
沈枝白愉悦地闭上眼睛,并祈祷怪物永远不要回来。
。
室内的石英钟滴滴答答地运转,钟表上的指针指向一点四十三。
一道黑色的影子,打开房门,打开卧室门,进入主卧。
它的确没有味觉、听觉、嗅觉,取而代之的是更敏锐的视觉和触觉。
一进屋,它就能感受到一股芬芳的、甜蜜的气息。
它张开嘴,触手本体伸出来探查一番,又缩了回去。
动物中的雌性,会在发情期释放信息素吸引雄性来与自己交。配
怪物产生类似的感觉,但气味的源头并不是沈枝白。
怪物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移动,最终在床头发现装着琥珀色液体的小瓶子。
它把小瓶子拿在手里,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过了一会,它轻手轻脚地把小瓶子放下。
怪物掀开沈枝白的被子,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
“小白白,要愿赌服输哦。”
卧室的实木地板被阳光照得暖洋洋,轻纱的窗帘将光过滤得模糊而柔和。
门反锁,空调没开,九月末的天气已经转凉,但在这个封闭的房间,沈枝白却莫名地觉得热。
靠坐在床边的沈枝白,转过头将视线投向床头的小玩偶熊,扶按着t恤下摆至腰腹上部的手,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往下放了放。
一直关注他动作的另一人,立即逮到他刻意的懈怠。
李璟奕抓住沈枝白的手,牵引着让他回到更高一点的位置。
“李璟奕。”沈枝白后知后觉地羞耻,他真是脑残了才会答应和他玩,“你敢不敢再和我赌一把,我……”
“喂。”
李奕璟打断他,捏住沈枝白的脸。
“你今天已经输了我三次‘最后一局’,怎么,要耍赖?”他的目光下移,眼睛微微眯起,意有所指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是我的好兄弟,求求我,我可以和你赌最后最后最后最后一把。”
李奕璟的目光好像钢丝球,被他看过的地方都火辣辣,沈枝白受不了地把衣服放下来,红着脸推李奕璟的肩膀。
“……你起来点,别离这么近。”
李奕璟稍稍后退一点,“赌什么?”
沈枝白松了口气,飞快道:“什么都可以,但是如果我赢的话,之前答应的惩罚要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