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
萧彻站在他们中间,看着他们,久久没有说话。
十年。
他们等了十年。
而他,也等了十年。
十年前,他是一个少年将军,率领八千定远军,南征北战。
十年后,他回来了,带着五万大军,大破北狄。
而他的旧部,也回来了。
两千人,虽然只有当年的四分之一,但他们还在。
他们还活着。
这就够了。
当天晚上,萧彻设宴,款待两千旧部。
军营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张大山坐在萧彻旁边,喝着酒,说着这十年的经历。
"将军,"他说,"我们在草原上,做了十年的奴隶。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干到天黑才能休息。北狄人,不把我们当人看,动不动就打我们,骂我们。有很多兄弟,受不了,就自杀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我们没有自杀。"他说,"因为我们知道,将军一定会回来的。大曜朝的军队,一定会打过来的。我们等着,等着这一天。"
萧彻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大山,"他说,"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嗯!"张大山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
萧彻站起身,面对两千旧部。
"诸位,"他说,"十年前,我们是定远军。十年后,我们还是定远军。从今天开始,定远军,重建!"
两千人,同时大喊。
"定远军!定远军!定远军!"
声音响彻整个军营,响彻整个雁门关,响彻整个北疆。
萧彻站在他们中间,看着他们,眼眶一热。
定远军。
他的军队。
他的兄弟。
十年了,他们终于又聚在一起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们失散了。
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