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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部（第4页）

两千人，同时跪在了地上。

"将军！我们等了你十年！"

萧彻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你们……"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们是定远军的人？"

"是！"为首的中年人说，"将军，我是您的亲兵，叫张大山。当年那场战役，我们没有死。我们被北狄俘虏了，在草原上做了十年的奴隶。上个月，北狄南下入侵，我们趁乱逃了出来。我们听说，定远侯萧彻，率领大军亲征，我们就知道，一定是您！"

"张大山……"萧彻念着这个名字，记忆渐渐清晰了。

他记得这个人。

当年，张大山是他的亲兵，跟着他南征北战，立下了无数战功。

天佑三年那场战役，张大山为了掩护他撤退，被北狄的士兵砍了一刀，倒在了血泊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但他没有死。

他被北狄俘虏了，在草原上做了十年的奴隶。

十年。

三千六百五十天。

他一直在等。

等萧彻回来。

等大曜朝的军队打过来。

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

"张大山，"萧彻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你们受苦了。"

"不苦。"张大山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将军，只要能见到您，我们就不苦。"

他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将军，我们两千人，都是定远军的旧部。我们愿意跟着您，继续打仗！"

"对！我们愿意跟着将军！"

"将军，我们等了十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两千人，同时大喊。

声音响彻整个军营。

萧彻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好。"他说，"你们以后，就跟着我。"

他蹲下身，扶起张大山。

"张大山，"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将。"

"谢将军！"张大山又跪在了地上。

两千人，再次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