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
他站起身,走出帐篷。
天已经亮了,太阳升起来了,晨光铺满了大地,一片光明。
"将军,"赵铁牛快步迎上,"该出发了。"
"嗯。"萧彻颔首,"出发。"
萧彻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
京城的城墙在晨光中渐渐模糊。
城墙里,有他要守护的人。
城墙外,有他要回去的人。
"出发。"他沉声下令。
马蹄声起,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朝着北疆的方向绝尘而去。
尘土飞扬中,萧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火车开动的时候,窗外的风景,开始往后退。
陆时衍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山脉。
他要去雁门关了。
那个萧彻战斗过的地方。
陆时衍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枚凤纹玉佩,握在手里。
玉佩温润,像是有体温。
萧彻,我要去雁门关了。
你在那里打过仗,对吗?
我想去看看你战斗过的地方。
虽然隔着千年,但我想离你近一点。
陆时衍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开着,像是在穿越千年的时光。
他仿佛能看到,千年之前,也是这样一条路,萧彻骑着马,带着大军,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尘土飞扬,旌旗猎猎。
那个少年将军,站在马上,看着远方的雁门关,眼神坚定。
陆时衍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萧彻,等我。
我来了。
窗外,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洒在他的脸上,暖暖的。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开着,带着他,往那个千年之前的战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