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萧煜问。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萧彻说。
"半年……"萧煜的声音有些发抖,"那……那朝中的事,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好了。"萧彻说,"王德福和几位老臣,会帮你处理朝政。有什么大事,他们会派人送到北疆,给我看。"
"那……那要是有人造反呢?"萧煜问。
"不会的。"萧彻说,"禁军我已经安排好了,三位统领,都是我的人。谁敢造反,禁军会镇压的。"
萧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御座上走下来,走到萧彻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萧彻。
"这是什么?"萧彻问。
"平安符。"萧煜说,"我亲手做的。跟上次给父皇的那个,一样。"
萧彻接过平安符,手在发抖。
平安符缝得歪歪扭扭的,针脚很粗糙,针脚稚嫩,显然出自孩童之手。
但里面塞着的,里面是萧煜亲手誊抄的佛经。
一个九岁的孩子,抄了满满一卷佛经。
"陛下……"萧彻的嗓音微哑,"你这是……"
"母后说,抄佛经能祈福。"萧煜说,"我抄了七天,终于抄完了。定远侯,你带着它,上战场的时候,它会保护你的。"
萧彻看着他,眼圈有些发红。
他蹲下身,与萧煜平视。
"陛下,"他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真的吗?"萧煜眼圈通红。
"真的。"萧彻说,"我以先母之名起誓,一定会回来。"
萧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信你。"他说。
他伸出小手,死死攥着萧彻的衣袖。
"定远侯,"他说,"你一定要回来。"
"好。"萧彻说,"我一定回来。"
三天后,萧彻出征了。
那天早上,京城的百姓,自发地来到城门口,为萧彻送行。
很多人都哭了。
萧彻骑着马,穿着银色的铠甲,手中握着断雁剑,站在城门口。
他的身后,是五万大军。
赵铁牛骑在他旁边,背上的伤已经好了,但背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