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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征（第2页）
"朝中离不开他，北疆就离得开他了？"
萧彻站在龙椅旁，听着他们吵，一言不发。
萧煜坐在龙椅之中，也一言不发。
他只有九岁，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说话。
他只能望向萧彻。
萧彻不说话，他就不说话。
过了很久，萧彻才开口。
"诸位，"他说，"不要吵了。"
大殿里，顷刻间鸦雀无声。
"北狄入侵，国难当头，议和是没用的。"萧彻说，"只有打，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会退兵。"
"那……定远侯的意思是……"一个大臣试探着问。
"我亲征。"萧彻说。
三个字，像是一颗炸弹，在群臣中炸开了锅。
"什么？定远侯要亲征？"
"不行啊！定远侯是辅政大臣，朝中离不开他！"
"是啊！定远侯不能走！"
"定远侯走了，朝中怎么办？"
萧彻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意已决。"他说，"北狄十万大军，只有我能挡得住。朝中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御座上的萧煜身上。
"陛下，"他说，"臣请旨，亲征北疆。"
萧煜坐在龙椅之中，看着萧彻，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
"陛下？"萧彻又喊了一声。
萧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准奏。"
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谢陛下。"萧彻单膝点地，磕了一个头。
散朝后，萧煜召萧彻到御书房。
御书房里，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萧煜端坐在书案后，案头堆着一摞奏章。
萧彻立在书案前，等着萧煜说话。
过了很久，萧煜才开口。
"定远侯，"他说，"你一定要走吗？"
"嗯。"萧彻颔首，"北狄十万大军，只有我能挡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