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他说,"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我要大刀阔斧地改革。"
"是!"赵铁牛拱手称是。
萧彻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雪停了。
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像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萧彻站在窗前,看着那丝微光,久久没有动。
萧景走了。
但这万里江山,还在。
他会守着。
雪落在窗台上的时候,陆时衍伸出手,接住了一片。
雪花在他的掌心,很快就化了,化成一滴小小的水珠,凉丝丝的。
他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北京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了一些。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枝上,落在地上,像是给整个世界,披了一件白色的孝衣。
陆时衍想起了萧彻。
他想起了萧彻说过的话:"我八岁的时候,也失去了母亲。那时候,我也是一个人,站在偏院的门口,等着母亲回来。但母亲再也没有回来。"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萧彻,你现在,一定也是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看着萧景的灵柩,对吗?
你一定很伤心,对吗?
没关系。
我陪着你。
虽然隔着千年,但我陪着你。
陆时衍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凤纹玉佩,握在手里。
玉佩温润,像是有体温。
萧彻,你要坚强。
萧景走了,但太子还在,大曜朝还在,我还在。
我等你回来。
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像是永远也下不完。
陆时衍站在窗前,握着玉佩,看着外面的雪,久久没有动。
千年的两端,两个人,隔着千年的时光,都在看着同一场雪。
都在失去了亲人之后,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
但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
因为在千年的另一端,有一个人,也在看着同一场雪,也在想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