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佛像后面。
佛像后面,是一个暗门。
"走。"他说,"我们从暗道走。萧彻来了,让他扑个空。"
几十个黑衣人跟着周先生,走进了暗门。
暗门关上了。
破庙里,只剩下佛像和一杯没喝完的酒。
萧彻带着禁军,冲进破庙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
佛像前,放着一杯酒。
酒还是温的。
萧彻走到佛像前,拿起那杯酒,看了看。
酒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定远侯,后会有期。——周"
萧彻捏着纸条,指节发白。
周先生。
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我一定会找到你。
一定。
萧彻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撤。"他说。
禁军跟着萧彻,退出了破庙。
夜很深了,月亮很圆。
萧彻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破庙。
破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知道,这场对决,才刚刚开始。
周先生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再动手。
他得提前布置。
为了赵铁牛。
为了太子。
为了大曜朝。
也为了那个在千年之后等他的人。
萧彻握紧了缰绳,策马向前。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