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愣了一下。
"你……你知道陆时衍?"
"知道。"赵铁牛笑了笑,"将军,你每次握着玉佩发呆的时候,嘴里都念着他的名字。我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
萧彻的脸,微微红了。
"将军,"赵铁牛说,"陆公子是个好人。你一定要活着回去见他。"
"我会的。"萧彻说。
他站起身,拍了拍赵铁牛的肩膀。
"你好好养伤。"他说,"剩下的事,交给我。"
"嗯。"赵铁牛点了点头,"将军,你小心点。周先生那个人,很狡猾。"
"我知道。"
萧彻走出偏殿,站在院子里。
夜很深了,月亮很圆。
他抬起头,看着月亮,久久没有说话。
周先生。
你藏在暗处,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你错了。
我一定会找到你。
为了赵铁牛。
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也为了我自己。
萧彻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快步走来,单膝跪地。
"定远侯,"他说,"查到了。周先生藏在城西的一座破庙里。"
"好。"萧彻眸底掠过一丝冷意,"点齐人马,跟我去抓人。"
"是!"
城西破庙。
周先生坐在佛像前,手里拿着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他的身边,站着几十个黑衣人。
都是萧珩的亲卫营。
"先生,"一个黑衣人说,"刺杀失败了。萧彻没有死,赵铁牛替他挡了一刀。"
"我知道。"周先生笑了笑,"赵铁牛那个人,我了解。他一定会替萧彻挡刀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周先生说,"等萧彻来抓我们。"
"等他来抓我们?"黑衣人愣了一下,"先生,你这是……"
"你以为我真的藏在这里吗?"周先生笑了笑,"这里,只是一个诱饵。萧彻来了,就会掉进我们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