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的轮廓开始一点点淡去。
"时间到了。"萧彻说,"玉佩的能量快耗尽了。"
"这么快?"陆时衍脸上露出不舍之色。
"嗯。"萧彻应了一声,"五天后我们还能再见面。"
"好。"陆时衍颔首,"五天后见。"
"时衍。"
"嗯?"
"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萧彻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
最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虚无的空间里。
陆时衍站在原地,望着萧彻渐渐淡去的身影,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然后他笑了。
还有两次机会。
萧彻还能回来。
这就够了。
陆时衍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醒了过来。
萧彻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驿站的床上。
窗外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在地上,照在他的脸上。
他转过头看向枕头旁边。
那块凤纹玉佩还在那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彻拿起玉佩握在手里,感受着那股微弱的能量。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和陆时衍的心跳是同一个频率。
萧彻唇角微扬。
时衍。
他在心底无声地说。
等我。
等我把这边的事了结,一定回去找你。
到那时,我便再不与你分开。
萧彻稳了稳心神,从床上坐了起来。
前路漫漫,要做的事还很多。
替母亲雪恨。
推行改革。
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
他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