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你母亲留下的手记,还有你外公的遗诏。"他说,"你拿去吧。"
萧彻双手接过木匣,打开。
匣子里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本手记,用绢布做的封面,上面写着"永宁手记"四个字,字迹娟秀,娟秀的字迹,和记忆中母亲的一模一样。
一样是一道遗诏,用明黄色的绢布写的,上面盖着萧渊的玉玺,字迹苍劲有力,是外公的字迹。
萧彻拿着那个木匣,手在发抖。
母亲。
他在心中默念。
谢谢您。
谢谢您临死前还想着我。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我一定会保护好太子,保住大曜朝的江山。
"萧彻,"萧景看着他,"你要记住,你母亲的手记里,记录了回雪之术的更多秘密。你外公的遗诏,是你皇室血脉的证明。这两样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拿出来。一旦拿出来,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臣明白。"萧彻说。
"好。"萧景点了点头,"你去吧。朕……朕累了。"
"臣告退。"萧彻起身,拿着木匣,退出了偏殿。
御书房外,王德福正在等着。
看到萧彻出来,王德福连忙迎上来:"定远侯,陛下跟您说了什么?"
萧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德福识趣地没有再问。
萧彻走出皇宫,翻身上马。
他手里握着那个木匣,心里沉甸甸的。
母亲的手记。
外公的遗诏。
母亲留下的东西,他终于拿到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那些世家大族绝不会就此收手。
他们一定会在萧景死后发动政变。
他必须做好准备。
为了太子。
为了这天下苍生。
也为了母亲的在天之灵。
风吹过,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
他策马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坊市之间。
有些暗流,一旦开始涌动,便只能一直走下去。
而他,必须在这场暗流中,守住自己想要守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