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说。"萧彻说。
萧景顿了顿,然后说:"你母亲,永宁公主,她……她留下了一本手记。"
萧彻的眼神一凛。
母亲留下了一本手记?
什么手记?
"陛下,"萧彻的声音有些颤抖,"臣的母亲……留下了什么手记?"
"你母亲被关在偏院的那十几年里,"萧景说,"她虽然痴痴呆呆的,但有时候清醒过来,就会写一些东西。她写了两本手记,一本藏在了偏院的暗格里,另一本在她临死前托人交给了朕。藏在暗格里的那本,你应该已经找到了。"
萧彻愣住了。
母亲被关在偏院的那十几年里,还在写手记?
她临死前还托人把手记交给了陛下?
"陛下,"萧彻说,"臣……臣母亲的手记里,写了什么?"
"写了很多。"萧景说,"写了回雪之术的更多秘密,写了皇室的一些秘闻,也写了……写了她对你的期望。"
萧彻的心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回雪之术的更多秘密?
皇室秘闻?
母亲对他的期望?
"还有一样东西。"萧景说,"是你外公萧渊生前留下的一道遗诏。"
"外公的遗诏?"萧彻愣住了。
"你外公生前,"萧景说,"知道你母亲嫁给萧烈之后可能会有危险,就留下了一道遗诏,交给朕保管。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母亲出了什么事,或者你遇到了什么危险,就把这道遗诏交给你。"
萧彻跪伏在地,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外公。
他的外公。
萧渊。
他竟然在生前就预料到了母亲可能会有危险,还留下了一道遗诏,让陛下在关键时刻交给他。
"那……那外公的遗诏里,写了什么?"萧彻问。
"你外公的遗诏,"萧景说,"是证明你皇室血脉的信物。有了这道遗诏,你就可以调动皇室的禁军,可以调动北疆的旧部,可以在关键时刻号令群臣。"
萧彻跪伏在地,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的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动。
母亲。
他的母亲。
永宁公主。
她临死前还想着他,还给他留下了手记。
外公。
他的外公。
萧渊。
他生前就预料到了危险,还给他留下了遗诏。
"陛下,"萧彻的声音有些哽咽,"臣……臣替母亲,替外公,谢谢您。"
"不用谢朕。"萧景笑了笑,笑得很虚弱,"朕是你母亲的哥哥,这是朕应该做的。"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木匣,递给萧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