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
他转过身走回房间。
案上摊着一张京城的舆图,上面用朱砂笔圈了几个圈,那是定北王府旧仆的住处。
萧珩被斩前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父亲的死,真是病死的??
母亲的死,和父亲的死,会不会有什么瓜葛?
这些念头像根刺,拔不出来,刺在他的心头。
他一定要弄明白。
萧彻走到案前,拿起笔,在舆图上又圈了一个圈。
那是定北王府旧管事的住处。
那个人在定北王府待了三十几年,早在萧烈还是个偏将时就跟着他了,萧烈死的时候他也在身边。
如果说有人知道萧烈的死因,那个人一定知道。
"赵铁牛。"萧彻喊了一声。
"在!"赵铁牛掀帘从外头进来。
"你去查一个人。"萧彻说,"定北王府的旧管事,叫周福,现在住在城南的周家胡同。你去查一查他现在的情况,还有他和定北王府还有没有来往。"
"是!"赵铁牛拱手应道,"将军,您查周福做什么?"
萧彻没有作声一下,然后说:"萧珩被斩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父亲的死可能不是病死的。"
赵铁牛瞪圆了眼:"什么?老王爷的死不是病死的?"
"我也不确定。"萧彻说,"但萧珩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必须查清楚。"
赵铁牛皱了皱眉:"可是将军,老王爷已经死了十几年了,现在再查,还能查到什么吗?"
"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萧彻说,"你去查吧,记住要秘密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是!"赵铁牛拱手应道,转身走了出去。
萧彻站在案前,看着那张舆图,眼神深邃。
父亲。
母亲。
你们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
我一定会查清楚。
他拿起笔,在舆图上又圈了几个圈。
那是定北王府其他旧仆的住处。
周福只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
他要一个个地找,一个个地问,直到把所有的真相都挖出来为止。
萧彻放下笔,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京城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