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看着情报,眉头紧锁。
他,知道,萧珩,不会,就此罢休。
他,一定会,想办法,上诉,翻案。
萧珩倒台只是第一步,那些盘根错节的党羽,必须尽快肃清。
"将军,"赵铁牛,从外面,走了进来,"俺派去的人,说,今天,天牢里,有一个,叫,刘三的,狱卒,偷偷地,出去了一趟。他,去了,周延儒的,府上。"
"刘三?"萧彻,皱了皱眉,"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俺查了一下。"赵铁牛说,"这厮原是定北王府的下人,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撵了出来,辗转进了天牢当差。"
"定北王府的小厮……"萧彻,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萧珩,在天牢里,还有,人。"
"将军,"赵铁牛说,"要不要,俺,派人,把,这个,刘三,抓起来?"
"不急。"萧彻,摇了摇头,"抓了,一个,刘三,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放长线,钓大鱼?"赵铁牛,愣了一下。
"对。"萧彻点了点头,"我们,不抓,刘三。我们,让他,继续,和,周延儒,联络。然后,我们,派人,盯着,周延儒,看看,他,都会,和,哪些人,联络。这些人,都是,萧珩的,党羽,我们,要,一个个,记下来。"
赵铁牛眯了眯眼,嘴角一勾:"将军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
"还有,"萧彻说,"派人,去,查一下,周延儒,这些天,都,见了,哪些人。尤其是,朝中的,那些,中立大臣。我,要,知道,哪些人,已经,被,萧珩的党羽,拉拢了。"
"是。"赵铁牛重重点头,眼里闪着光。
"另外,"萧彻想了想,"派人,去,盯着,天牢。看看,萧珩,在天牢里,都,做了,些什么。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赵铁牛说,"放心,交给俺了。"
赵铁牛的身影拐过影壁,驿站重又归于沉寂。
萧彻,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天空,目光沉沉。
萧珩,虽然,被定罪了。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的党羽,还,在,暗中活动。
他,自己,也,一定,在,想办法,上诉,翻案。
所以,他,不能,掉以轻心。
必须,时时刻刻,防着他。
萧彻沉默了片刻,将那些杂乱的念头一一压下。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这件事情,做到底。
从苍梧山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到三司会审当堂定罪。
从一个被诬陷的叛将,到堂堂正正的定远侯。
从孤身一人,到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
这一路,他走得太难了。
但他,没有退路。
大曜朝的百姓要安。
皇太孙的未来要护。
萧景的信任不能负。
而在这一切的尽头,还有一个人,在千年的另一端,等着他回去。
萧彻抬手,按了按胸口。
隔着中衣,那块凤纹玉佩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皮肤,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