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头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着萧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二公子,您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萧彻说,"所以,我必须开棺。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必须拿回来。"
王军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老奴帮您。"
"谢谢王伯。"萧彻说。
"不过,"王军头犹豫了一下,"开棺是大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得晚上偷偷来。"
"好。"萧彻说,"今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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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子时,萧彻和王军头,带着四个守陵的士兵,偷偷来到了陵寝。
他们点了火把,推开陵寝的大门,走进了主墓室。
主墓室里,那口巨大的棺椁,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萧彻站在棺椁前,深吸一口气:"开棺。"
四个士兵上前,用撬棍撬开了棺椁的盖子。
棺椁的盖子很重,四个士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撬开,移到了一旁。
棺椁里面,是一口内棺。
内棺也是用金丝楠木做的,比外棺小一圈,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
萧彻走到内棺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开内棺。"
士兵们又上前,撬开了内棺的盖子。
内棺的盖子一打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就涌了出来,熏得人直皱眉。
萧彻捂住鼻子,凑过去看。
内棺里,躺着一具尸骨。
萧烈已经去世十七年了,尸体早就腐烂了,只剩下一具白骨,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王袍,头上戴着一顶金冠。
但萧彻的目光,没有落在尸骨上,也没有落在王袍和金冠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尸骨的右手上。
那只手,已经只剩下白骨了,但手指紧紧地握着,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
萧彻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猜对了。
萧烈真的把凤纹玉佩,带进了棺材里,而且紧紧地握在手里。
"火把。"萧彻说。
一个士兵把火把递了过来。
萧彻举着火把,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着那只手。
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看到,那只白骨紧握的手指缝里,露出了一点温润的光泽。
是玉佩。
凤纹玉佩。
萧彻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去掰开那只手。
但他的手,刚碰到那只白骨,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