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很安静,只有长明灯燃烧的噼啪声。
"你不用回答我,"萧彻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给她下了毒,让她失去了记忆,把她当成普通妾室养在偏院十几年。后来她的记忆恢复了,你就灭了她的口。你对外宣称她产后久治不愈死了,孩子也夭折了。你把我留在府中,冒称早逝妾室所生的庶子,抹去了公主的一切痕迹。"
萧彻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棺椁里的那个人身上。
"第二个问题,"萧彻说,"我的凤纹玉佩,在哪里?"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十四岁那年,你看到我戴着那块玉佩,脸色很难看。你把玉佩从我身边拿走,对外说玉佩不见了。实际上,你把它藏了起来。"
萧彻的手,在棺椁的盖子上停住了。
"我一直以为,你把玉佩藏在了某个秘密的地方。"他说,"直到最近,我才想明白。你研究了一辈子回雪之术,你以为那块玉佩能让你穿梭时空,能让你重生。你死的时候,一定舍不得把它留在外面。"
他的手,用力按在棺椁的盖子上。
"所以,你把它带进了棺材里,对不对?"
墓室里依然很安静。
但萧彻知道,他猜对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那口巨大的棺椁,眼神冰冷。
"萧烈,"他说,"你活着的时候,抢了我的身份,抢了我的母亲,抢了我的玉佩。你死了,还想把这些东西带进坟墓里?"
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
萧彻转过身,走出了主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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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陵寝的外面,找到了王军头。
王军头正在门口抽烟,看到萧彻出来,连忙掐灭了烟,迎了上来:"二公子,您看完了?"
"王伯,"萧彻看着他,"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王军头愣了一下:"二公子请说,只要老奴能做到的,一定效劳。"
"我想开棺。"萧彻说。
王军头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开……开棺?"王军头的声音发抖,"二公子,您要开王爷的棺?这……这可使不得啊!王爷已经去世十七年了,入土为安,怎么能开棺呢?"
"王伯,"萧彻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但很坚定,"我必须开棺。有些事情,只有开了棺,才能弄清楚。"
"可是……"王军头还想劝。
"王伯,"萧彻打断他,"你跟着父亲多少年了?"
王军头愣了一下:"老奴……老奴跟着王爷,从北疆到京城,一共三十二年了。"
"三十二年,"萧彻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父亲生前,一直在研究一些奇怪的东西。"
王军头的脸色,变了变。
"二公子,您是说……"
"回雪之术。"萧彻说,"父亲生前,一直在研究回雪之术。他以为这个术法能让他穿梭时空,能让他重生。"
王军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二公子,您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他在研究,"萧彻说,"我还知道,他死的时候,把一样东西带进了棺材里。"
"什么东西?"王军头下意识地问。
"凤纹玉佩。"萧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