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府。
萧珩坐在书房里,听着那个逃回来的死士头目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说,他发现了你,然后把你放了?"萧珩的声音很冷。
"是……是的。"死士头目低着头,声音发抖,"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萧珩问。
"他还说,想监视他,就派几个像样的人来。派我这种货色,是在侮辱他,也是在侮辱王爷您。"死士头目的声音越来越小。
"砰!"
萧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狂妄!"萧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太狂妄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站在下面的周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王爷息怒。萧彻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我们不能小看他。"
"本王为什么要小看他?"萧珩冷笑一声,"他以为封了个定远侯,就能跟本王作对了?太天真了。本王经营了十几年,势力根深蒂固,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撼动的?"
"王爷说得是。"周先生点了点头,"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萧彻这小子,最近在朝堂上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很多大臣都开始倒向他了。"
萧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本王知道。"萧珩说,"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王爷的意思是……"周先生小心翼翼地问。
"先下手为强。"萧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机,"他不是想查本王的罪证吗?那本王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周先生愣了一下。
"对。"萧珩说,"我们可以伪造一些罪证,让他以为找到了本王通敌叛国的罪证。然后,等他在朝堂上揭发的时候,我们再反咬一口,说他伪造证据,意图陷害忠良。到时候,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先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王爷高见!"周先生说,"这一招,真是太妙了!"
"哼。"萧珩冷笑一声,"跟本王斗,他还嫩了点。"
"那王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周先生问。
"你去安排。"萧珩说,"伪造一些本王跟北狄往来的书信,然后故意泄露给萧彻的人。记住,要做得像一点,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是!"周先生抱拳,"属下这就去安排。"
周先生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萧珩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眼神阴鸷。
"萧彻。"萧珩轻声说,"你以为你回来了,就能翻案吗?太天真了。当年我能让你死一次,现在就能让你死第二次。而且,这一次,你会死得更惨。"
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