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然后说:"陆时衍。"
"嗯?"
"谢谢你。"萧彻说,"谢谢你收留我,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陪我度过这段时光。"
他的声音很哑,眼眶也红了。
陆时衍的鼻子一酸,他赶紧别开目光,假装去看远处的山:"说什么呢……我们是同盟。"
"同盟。"
萧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里有一丝失落。
他看着陆时衍,过了很久才说:"不只是同盟。"
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头,看着萧彻。
萧彻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谁都没有移开。
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融化了。
过了很久,萧彻才开口,声音很轻:"陆时衍,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银杏树突然发出了一道金光。
树干上的剑痕亮了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
天空中的雪下得更大了。
时之隙,要开了。
——
萧彻深吸一口气,把断雁剑举起来,剑尖对准了树干上的剑痕。
然后,他用剑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鲜血滴落在剑痕上。
轰——
一道金光从剑痕中爆发出来,笼罩了萧彻全身。
萧彻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陆时衍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他想冲过去,想拉住他,想告诉他不要走。
但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萧彻的身体越来越透明。
萧彻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很温柔,很温暖。
"陆时衍。"他说,"记住我。"
然后,他的身体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