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学得很快,尤其是历史和兵法相关的内容,几乎是过目不忘。
但物理化学就比较吃力了,他经常问一些让陆时衍哭笑不得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水烧开了会冒气?"
比如:"为什么电可以让灯亮起来?"
比如:"为什么手机可以和千里之外的人说话?"
陆时衍每次都耐心地给他解释,从最基础的原理讲起。
萧彻听得很认真,还会做笔记。
当然,他的笔记还是用毛笔写的,竖排,从右往左。
晚上,萧彻给陆时衍讲古代的兵法和谋略。
他讲《孙子兵法》,讲《三十六计》,讲他在战场上的实际经验。
陆时衍听得很认真,他发现,很多兵法的思路,确实可以用在商业上。
比如"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比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比如"合纵连横"。
两个人互相学习,互相进步,日子过得很充实。
——
这天晚上,两个人在书房里学习到很晚。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台灯的光线和两个人的呼吸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陆时衍讲完了一个经济学的概念,抬头看了看钟,已经十二点了。
"不早了。"他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明天再学吧。"
萧彻点了点头,收拾好笔记,准备回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回过头:"陆时衍。"
"嗯?"
"谢谢你。"萧彻说,"真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我们是同盟啊。"
萧彻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不只是同盟。"
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什么?"
萧彻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修长,很挺拔。
陆时衍站在书房里,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很快。
"不只是同盟。"
那是什么?
是朋友?
还是……别的什么?
陆时衍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他迟早要回去的,你们不可能有什么。"
但他的心跳,还是很久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