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将军,一旦动了杀意,是很可怕的。
——
林教授走了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萧彻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银杏树上,把树叶照得绿油油的。但客厅里的气氛很沉重,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
陆时衍坐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萧彻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很久,萧彻才开口:"陆时衍。"
"嗯?"
"我想回去。"萧彻说,"我必须回去。"
"我知道。"陆时衍说。
"我要洗刷冤屈。"萧彻说,"我要让萧珩付出代价,我要让那些战死的将士,被后人记住。"
"我知道。"陆时衍说。
萧彻转过头,看着他:"你……会帮我吗?"
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陆时衍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会。"
萧彻的眼神动了动:"为什么?"
陆时衍想了想,然后说:"因为你是对的。因为那些将士不该被遗忘。因为……你是我朋友。"
"朋友。"
萧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
"好。"他说,"那我们就做个同盟。"
"同盟?"
"嗯。"萧彻说,"你帮我回去,帮我洗刷冤屈。我帮你……应付你家里的事,还有公司的事。"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懂公司的事?"
萧彻说:"兵法和商道,有相通之处。"
陆时衍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将军,也许真的能帮到他。
"好。"他伸出手,"同盟达成。"
萧彻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温度从手心传过来。
萧彻的手很凉,手指修长,掌心有厚厚的茧。陆时衍的手很暖,手指干净,没有茧。
两只手,一凉一暖,一古一今,握在了一起。
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抽回手,假装去拿桌上的茶杯。
萧彻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
——
从那天起,两个人就开始了"同盟生活"。
白天,陆时衍教萧彻现代知识:数学、物理、化学、历史、地理、经济、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