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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剧（第3页）

"你笑什么？"萧彻问，脸上的泡沫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

"没什么。"陆时衍说，"就是觉得……一个大将军，居然在洗碗。"

萧彻的耳朵红了："在军中，我也自己洗东西。"

"我知道。"陆时衍说，"就是觉得……挺可爱的。"

"可爱？"萧彻愣了一下，然后耳朵更红了。

陆时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那个……我是说，挺难得的。"

他转身就走，留下萧彻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擦掉脸上的泡沫，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东西。

——

晚上，陆时衍在书房里写论文，萧彻在客厅里看纪录片。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台灯的光线很暖，照在书桌上，把文件和书籍照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萧彻走过来，站在书房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站在门口，有点犹豫的样子。

"怎么了？"陆时衍问，摘下眼镜。

"我有个问题。"萧彻说。

"什么问题？"

萧彻走进来，指着电脑屏幕："这里说，大曜朝的灭亡是因为北狄入侵。但我记得，北狄的实力不足以灭大曜。"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说："正史里是这么写的，但具体原因还有争议。你觉得呢？"

萧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我没有战死，北狄不可能打进来。我守了北疆三年，北狄连雁门关都没靠近过。"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陆时衍能听出里面的自信和不甘。

"那你觉得，大曜朝为什么会灭亡？"陆时衍问。

"内斗。"萧彻说，"萧珩通敌，把北疆的布防图给了北狄。没有布防图，北狄不可能突破雁门关。"

陆时衍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萧彻说起大曜朝灭亡的真正原因。

也就是说，大曜朝的灭亡，不是因为北狄太强，而是因为内斗。

因为萧珩的通敌叛国。

陆时衍看着萧彻，心里一阵沉重。

他知道，萧彻心里一定很自责。如果他没有战死，如果他还在，大曜朝也许不会灭亡。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拍了拍萧彻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

萧彻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我知道。"

但他的眼神里，还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自责。

陆时衍看着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他要帮萧彻回去。

帮他洗刷冤屈，帮他改变历史，帮他让大曜朝，不只是史书上那寥寥数语的"僭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