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萧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萧彻的手很凉,但很有力,握住陆时衍手腕的那一刻,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时衍。"萧彻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害怕。"萧彻说,"刚才我动手的时候,很多人看到我这个样子,都会害怕。"
陆时衍转过身,看着他。
客厅的灯光很暖,照在萧彻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他的眼睛很深,像是一潭秋水,里面映着陆时衍的影子。
"我为什么要害怕?"陆时衍说,"你是在保护我。"
萧彻看着他,眼神很深,过了很久才说:"嗯。"
他松开了手。
陆时衍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擂鼓。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完了完了完了。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萧彻了。
不是同病相怜,不是习惯,不是依赖。
是喜欢。
陆时衍把脸埋进手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一个直男,居然喜欢上了一个从千年前穿过来的男人。
这叫什么事啊。
——
隔壁房间,萧彻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
他的手还残留着陆时衍的温度。
刚才陆时衍抓着他的手说"你的手在抖"的时候,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自己对陆时衍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恩人"和"朋友"的范畴。
但他不能说。
他是一个随时可能消失的人。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他的冤屈还没有洗,他的战场还在千年前。
他不能给陆时衍任何承诺。
所以,他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默默地守护他。
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天。
萧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断雁剑上,泛着冷冽的光。
剑又开始发烫了。
他知道,他回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