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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白炽灯的光线刺眼。
萧彻坐在询问室里,对面是两个警察。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问话。
"姓名?"
"萧明远。"
"年龄?"
"二十五。"
"籍贯?"
"雁北。"
警察翻了翻材料,皱了皱眉:"你的身份证是三个月前补办的,之前的身份信息呢?"
"早年在国外生活,遭遇火灾,身份资料都遗失了。"萧彻说,"这些材料陈律师应该已经提交过了。"
他的语气很平稳,没有一丝慌乱。
这些答案,都是陆时衍和陈律师提前帮他准备好的,滴水不漏。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推敲,每一个可能被问到的问题都有对应的答案。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包括他在国外的生活经历、火灾的具体情况、什么时候回的国、怎么认识陆时衍的等等。
萧彻对答如流,没有一丝破绽。
问了大概一个小时,警察也没问出什么问题,只能让他先回去,但要求他随传随到。
萧彻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夏夜的燥热。
陆时衍正在门口等他。
他靠在车身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但没有点燃。看到萧彻出来,他立刻直起身,迎了上去。
"没事吧?"陆时衍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没事。"萧彻说,"问了几个问题,都答上来了。"
陆时衍点了点头,然后说:"走吧,回家。"
两个人并肩走在夜色里,谁都没说话。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偶尔重叠在一起。
走了一会儿,萧彻突然开口:"陆时衍。"
"嗯?"
"谢谢你。"萧彻说,"为了我的事,你费了很多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陆时衍的耳朵红了,他别开目光,假装看路边的树:"说什么呢,你是我朋友,我不帮你帮谁。"
"朋友。"萧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
陆时衍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夜色里,萧彻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陆时衍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路边的树。
完了。
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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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