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蓉拿起手机,看着长生牌的照片,眼神越来越阴狠。
不管萧明远是什么人,不管他是不是穿越过来的,只要她手里有这张照片,有这个秘密,她就有了和陆时衍谈判的筹码。
甚至……她可以利用这个秘密,把陆时衍彻底踩在脚下。
一个窝藏身份不明人员的继承人,一个和千年古尸有牵扯的家族……这些料,足够让陆氏集团的股价暴跌,足够让董事会把陆时衍赶下台。
沈玉蓉站起来,对周半仙说: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
周半仙点了点头,把现金收起来:明白。不过沈女士,我劝你一句,这种事,最好不要掺和。能活千年的人,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沈玉蓉冷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千年?我倒要看看,他能活多久。
她转身走出茶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音。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眯了眯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陆时衍,你的秘密,我终于抓到了。
——
陆时衍赶回别墅的时候,萧彻正站在门口等他。
他穿着那件白色T恤,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门廊下,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没事吧?陆时衍冲过去,上下打量他,手都在抖。
我没事。萧彻说,那几个人走了,应该是来踩点的。
陆时衍松了口气,然后脸色沉了下来:沈玉蓉不见了,手机关机,张护工已经全招了,她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萧彻点了点头:我知道。
从今天起,你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陆时衍说,我让陈叔派两个人过来守着。另外,我们得做好准备,她可能会拿长生牌的事做文章。
萧彻看着他,眼神很深:如果她真的把长生牌的照片放出去,说我是穿越过来的,你怎么办?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就让她说。没人会信的,穿越这种事,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
但如果她有证据呢?萧彻说,比如……她想办法证明我没有过去。
陆时衍沉默了。
他知道,萧彻说的是对的。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没有任何过去的记录,这本身就说不通。如果沈玉蓉抓住这一点不放,再加上长生牌的照片,就算没人信穿越,也会怀疑萧彻的身份有问题。
到时候,警方介入,萧彻的真实身份就藏不住了。
陆时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萧彻的眼睛: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被带走的。
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也很坚定。
萧彻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为什么?
陆时衍被问住了。
为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同病相怜?是因为习惯了家里有个人?还是因为……每次看到萧彻,心跳就会加速?
他不敢往下想。
不为什么。他别开目光,假装去看院子里的银杏树,你是我带回来的,我就得负责。
他的耳朵红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萧彻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风把银杏树叶吹得沙沙响,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