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那孙子没再开口,段魏洲也知道是自己赢了,但是他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赢,而只是想让自己那孙子多多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
作为随叙白的爷爷,他自然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是怎么过来的。
说来也是也不知道他那儿子发的什么疯,从小到大去搞什么独立文学,说什么男孩子就是要独立,直接把他孙子自己一个人扔到一套房里。
才多大一点的孩子就整天自己一个人住着一套房,没有保姆没有阿姨,做饭都是小时候的随叙白一个人自己琢磨的。
学习的时候人家毫无怨言,到了现在工作了也照样只向家里报喜不报忧。
随叙白之所以现在形成这么个性格,应该是太过独立造成的。
被自己爹强调独立从小一个人生活,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一个人要抗,这什么事情都自己憋在心里的性格自然而然就形成了。
段魏洲那时候是真的不理解,但是他那儿子直直坚持,小时候的随叙白也表示没什么意见,两个人轮流也劝了好几次,他也没什么办法。
最后就只能这么办了。
这么多年硬是硬生生扛到了工作,扛到了现在,好在现在有了孙媳妇,段魏洲坚信自己那孙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随叙白也算是十分给面子了,“是是是,您长的最帅。”
段魏洲一听合不拢嘴,“那是,还用得着你说?”
三人就这么聊了一段时间,直至屁股坐酸了段魏洲这也才要走。
两人将人送走后面面相窥,聊了一会某人便肉眼可见注意力逐渐偏轨。
沈郁禾也已经学会观察和学会抢答了,双手在身前形成一个叉警告人,“NoNoNo我不想。”
可惜她这么个抗议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最后想不想的还是被公主抱打包抱起。
随叙白:你想不想是一回事,我要不要脸则是另一回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