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禾手还在门上,人家也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双眼盯着面前人时刻准备着立马关门。
段魏洲正要换上一副笑脸,向前走了一步道:“小姑娘…”
不过笑脸还没有完全换,眼前一片黑突然猛地凑近,再往后便是突然被一扇门突然砸到鼻,一时间疼到生理泪水都出来。
刚才站在两边的保护色们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因为速度真的太快,两排保护色一时间立马默契去查看人的伤势。
段魏洲现在鼻子是真的很痛啊,但也没有生气,他脾气还是很好的,虽然看起来长的有点凶吧。
所以抬手示意两边的被他赶过来装帅充数的保镖们没事,“我没事我没事。”
待调整好自己后他则又乖乖敲门,嘴上这也终于想起来介绍自己,“姑娘你别害怕,我是随叙白的亲爷爷段魏洲,我是好人不是坏人!”
为了能让门内的人听清楚,所以他都是扯着嗓子喊的,扯完人家又偏头咳嗽,“哎妈喊的有点太急,被口水呛住了。”
后排边上的保护色门也自然很有眼力见,一位背着包的大哥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拧松之后递过去。
段魏洲垂眼注意到,说了声谢谢后接过喝了几口这又才继续道:“姑娘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合照或者打电话跟那臭小子核对一下。”
不用门外的人提醒,沈郁禾则也将监控里的画面截了个图发给随叙白,很快得到了回复,待确认真的是随叙白的爷爷后这也才放下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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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叙白今天晚上下班倒是还早,今天他不值班所以便匆匆忙忙往回家赶,熟练按下密码推开门,长腿迈着走向客厅内,映入眼帘的便是浩浩荡荡几号人。
身穿黑色西装的则一个个姿态挺拔站在电视前面对着沙发,而沙发上则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亲亲宝贝女朋友,另一个则是不让他省心的爷爷。
随叙白真的有点无语了,不是不欢迎人来,倒是带这么多人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什么大会。
而且带这么多人容易把人吓到的,他从沈郁禾给他发的消息里面就看出来了,应该是被吓的手抖都打错字了。
段魏洲见自己那孙子终于回来,听到动静这才偏头给予人目光,“你小子什么表情啊,我来看我孙媳妇不行?”
第一眼捕捉到的就是自己孙子没眼看的无语表情,他自然得开口教导教导。
随叙白叹了口气因为是被气的,太阳穴也突突的,走近回道:
“不是不欢迎你,来带这么多人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黑组织过来要挟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听,咦了一声,“我带这么多人怎么了?”
“我堂堂在圈内无人不知晓,无人不敬佩的随家掌权人,出个门带这么多保镖有问题?”
“你自己没达到带保镖的出息,就不要阻止我带好吗?”
“我看你这个人就是嫉妒了。”
“…”他嫉妒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对自己这么个爷爷头疼的缘故,别人家爷爷都是稳重沉重,而他家这位恰恰相反幼稚稳重个屁。
甚至有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网络用语,库库往外道。
以前的随叙白是真的感受不到一些很奇怪很不健康网络用语对于极个别三观还未形成的未成年有多害人。
但是自打他那个爷爷会使用智能手机,他是真的见识到了。
真的是他说一句人家直接顶三句,两人之间也有个长辈辈分夹在中间,所以随叙白肯定是不能太过分顶嘴和出言不逊的。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受得无语往肚子里咽还不能往外吐。
沈郁禾见两人这么个相处方式还是有点震惊的,毕竟她是真的没有见过哪位长辈能同小孩子们聊成这种程度。
不过突然想到同段魏洲刚才聊了一段时间,他的性子是个什么样的后,现在想一想好像也挺合理的。
“再说了我长这么帅,不配两排保镖怎么能展现出来我的霸气气质。”
这么个臭屁模样,说句实话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人是有点想笑的。
随叙白好像就没有遗传段魏洲性格,平日里也就在那种事情上口无遮拦一下,其余的要么就是默默宠着她从不怨言,要么就是温温柔柔还带着点腹黑。
随叙白已经不太想废话了,所以走近后在沈郁禾旁边坐下,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没有再继续话题,也没有再开口。
过来看沈郁禾自然是可以的,但为什么也不同他商量一下,好让他提前告知人,也能避免人被吓到的概率和几率。
看得出来随叙白是真的很在乎沈郁禾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