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不是也代表她刚才说这人坏话,孟元洲也是听到了的…
“靠,”江舒桐低声骂了句,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性子有些急,所以自然一激动了便会骂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因为心里还有侥幸所以她去问。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最后说了实话,“你跟你朋友聊第一句的时候。”
听闻沈郁禾同江舒桐面面相窥,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江舒桐这么个急性子一点就炸,“你有病啊偷听别人讲话。”
“…”孟元洲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冤。
“不是你打给我的吗…”绝对没有顶嘴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在回应她的问题而已。
一时间现在换江舒桐沉默了,她想起来了,自己屁颠屁颠跑过来找沈郁禾发现人不在家自己进来后,有段时间在纠结要不要给人打电话。
最后还是没按下去,听到入户门有开门的动静便随意放在了腿边也没熄个屏啥的,后面沈郁禾回来也便忘了,这才有了这么个倒霉时刻。
好了,现在不仅要想想肚子里的怎么办,又要想想电话那头人怎么对付了…
孟元洲那头还在要地址,但应该也知道江舒桐在哪里。
江舒桐其实挺想选择不听的,但现在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大事,如果把以往仇恨还记着,因为这么个脾气不愿意坐下来好好聊聊,是真的有点不行。
再怎么说那孟元洲是肚子里小家伙的父亲,不商量不讨论也确实是有点说不过去。
她也没打算同人在北浅聊,最后同沈郁禾拜拜上的孟元洲的车。
上车关门双手抱胸目视前方不看主驾驶人一气呵成,江舒桐关门的力度不算太轻,孟元洲第一时间去观察人的脸色。
也看得出来她好像确实有点不乐意。
江舒桐没有望着人,就这么望着前方挡风玻璃没几个好气道:“孩子要不要?”
现在好像不能用有点了,应该是非常。
听人问想不想要孩子,他心里想给的答案自然是想要的,但是也确实是知道怀孕之后的辛苦。
毕竟怀孕他也就贡献那一用力,而江舒桐可是真真实实要十月怀胎,受十月怀胎的苦的。
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资格想要说留下来或者打掉,最终的决定权自然是给她的。
如果是我想要他自然是点头可以,怀孕期间肯定说什么也要宠也要照顾。
但如果说不想要的话,说心里不忐忑不伤心那指定是假的,总言而知,最后的决定还是让江舒桐来吧。
可能是因为孕激素的原因,江舒桐现在有点平复不下来心情再次开口时并没有聊那么个话题,而是扯到那天晚上。
“全程你戴着,你不知道破没破?”
听人质问孟元洲只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直起冷汗。
孟元洲确实是有点冤,他真的不知道,真的感受不到,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种事情永远都是女孩子吃亏,所以他也并没有选择反驳而是任由人骂着自己则乖乖听着。
想着等人情绪平缓下来再开口,在江舒桐的眼里确实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她自己巴拉巴拉这么一大堆,结果人家连话也不说,合着是想等她骂够了气消了在那打算躺平吗?
“孟元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坐在副驾驶的人直接喊出了声,“我跟你说话呢,你一句话也不说屁也不吭声是想干什么!?”
孟元洲被吓了一跳,听闻紧忙双手合十面向人同人讲话到:“我真的错了,你要打要杀要活剐都可以,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还怀着孕呢。”
“我TM冷静不了一点!”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爸妈过到现在仅凭良心,小时候不管是大大小小父母吵架的时候她都很害怕。
生怕下一秒,他们又会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扔出去。
五六岁的时候,江舒桐被扔出去过一次,原因很简单,只是在他们吵架的时候被吓到哭了几嗓子,如果不是她奶奶及时赶到,她真的会被吓死。
没想到副驾驶的人会吼这么大声,孟元洲愣了下,应该也是意识到了现在沉默解决不了问题,便再次开了口问:
“这个孩子你想留想流我都没有意见,是我的错,事先没有及时发现问题。”
江舒桐没有哭,说真的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哭过了,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