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个前胸印着懒羊羊,一个后背印着章鱼哥。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脸很好的拯救了这副不伦不类的穿搭,让他们混入这些潮人中也不显得违和,看上去还像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
没走多久,跟踪目标就进了街边的一家清吧,深黑色外墙上,浅金色的名字微微发着光,也是少见的非英文店名,叫浮沉。
两人磨磨蹭蹭地在门口纠结了半天要不要进去,最后莫须尤一咬牙一狠心,拉着时漾就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然后。
两人被门内的迎宾拦住了。
穿着正式打着领结的迎宾伸出手臂,客气地对他们说:“不好意思两位,这里不适合未成年人进入。”
时漾:“……”
莫须尤:“……”
时漾礼貌扯出一抹笑说:“我们成年了。”
迎宾说:“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
时漾看向莫须尤。
莫须尤掏掏睡衣兜,掏出一团空气递给时漾。
时漾瞪了他一眼,转头跟迎宾说:“我们出门急,身份证忘带了,但我们真成年了,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迎宾露出为难神色,但态度依旧坚定,“抱歉,我们规定必须要看身份证。”
时漾又看向莫须尤,耸肩摊手。
莫须尤不言不语,探头往里眼巴巴地瞅了又瞅,面上就三个字:不死心。
时漾回头问迎宾:“手机里的身份证照片可以吗?”
迎宾脸上都开始赔笑了,他说:“抱歉……”
再问下去感觉都有点强人所难了,两人只好悻悻退出玻璃门。
他们出来后就直接蹲在了酒吧墙边的花盆旁,并伪装成盆栽,沉默地观察着穿梭在这条街上的成熟人类们。
两人绞尽脑汁都实在想不通,跟这些人比,他俩到底小在哪了。
明明身高都180+,长得也自成一派,各有各的优点,怎么就像未成年了。
时漾胳膊肘支着大腿,把玩着手中的炸酱面袋子,叹了口气,问莫须尤:“现在怎么办?进都进不去。”
莫须尤抱腿蹲着,脸耷拉的老长了,他又看了眼紧闭的玻璃门,郁闷地说:“要不等等吧?”
时漾问:“等他们出来,然后呢?”
莫须尤说:“我没想好。”
时漾:“没想好要不要直接戳破渣男的恶心面孔?”
莫须尤摇头:“不是啊,我没想好是扇他脸还是捏爆他蛋。”
时漾:“……”
时漾:“ok啊。”
时漾朝勇者莫伸出一根大拇指。
一分钟后,他又朝莫须尤比了个ok。
并提议说:“我投扇脸一票,理由有三,羞辱感强,干净卫生,还赔得少。”
莫须尤咂咂嘴,脑补得有些意犹未尽,他斟酌着说:“如果我把屎糊他脸上呢?是不是羞辱感会更强点儿?”
时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