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挪开位置,手放在空着的枕头上,“睡觉。”
佳夕的手刚碰到望言的头顶就皱起眉心:“没吹头发?”
望言双手捏着盖在锁骨上的被子,望着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人点头。
佳夕把躺好的人往起拽:“吹头发,走!”
望言使出更大的力气把人往回拉,搂住栽倒在身边的人。
“自己就干了,不用吹,我头发又不长。”
佳夕推开望言的嘴巴,右手直接握上她的脖子,拇指用力捏紧。
“你很急?”
望言很不耐烦:“急到要飞回来,你说我有多急?”伸手去解佳夕的睡衣带子,被躲开,“你不急?你不急你昨天…”
“我急,所以昨晚自己解决过,你来得有那么一点晚。”
望言咬着牙,再次试图伸向佳夕的腰带,明明那么近,只需要轻轻一挑,绸缎内的风光就能一览无余,怎么就这么费劲。
“求你,给我。”
“望言,你千里迢迢跑回来,是想什么?我?”
望言只能也坐起来,额角已经渗出一层汗,鼻尖也是,望向佳夕的眼神晦暗不明。
“你。想你。很想你。我很想你。”
“不见得吧?”
佳夕松开手,微微偏头,刚刚眼里仿佛能冒出火星子的望言反而停下,手里捏着已经有些松散的腰带。
只要一放手,就能如愿。
“对不起。”重新系好又去试松紧程度,“对不起,佳夕,我…”
佳夕欺身上前堵住欲言又止的违心话。
手里的动作也带着几分轻颤和踟蹰,浴巾下摆被蹂躏得不像样。
望言慌张到上下牙开始打架,正好咬到探进来的舌头,没控制好力道,也忘记应该松开牙齿,一直狠狠咬着。
佳夕在忍受剧痛的情况下还保留住一丝清醒,右手没有乱动,也没再深入。
被佳夕含着泪的眼睛唤醒,望言立马松口,跪坐起来凑过去查看情况。
“对不…嗯~”
这声带着呻吟意味的闷哼声在屋子里格外引人注目,佳夕深吸一口气,红着脸低头看自己的右手,变化很是明显,只微微扫一眼就赶紧挪开视线。
望言扶着佳夕肩膀的手重重按进她的骨缝。
不知怎的,脊背开始发痒,想有掉落的发丝滑过整片后背。整个身体突然失衡,起支撑作用的膝盖好似凭空消失,只想让人立刻伏在被窝上再感受一次来不及捕捉的飘飞感。
“你不是很爱干净吗?”
望言眨巴着眼睛理解这个问题,消化半天才明白过来,也红着脸解释起来。
“那个…我没带换洗的进去。”
佳夕想笑,又忍不住再次低头看右手食指关节,水渍已经被蹭掉,可总觉得那里还有痕迹。
像一块小小的盐渍,斑驳不易发现。
略微蜷缩一下就会有紧绷感,是很陌生的感觉。
“你去洗一下。”
“洗什么?”
望言的眼睛也盯着佳夕半握着的手:“脏。你自己洗洗,我现在有点起不来,抱歉。”
“脏?”佳夕直接抬手含住食指和中指的指节,舌尖依次舔过去,往返好几次,“望言,你知道我想这样多久了吗?任何中间介质都不想用,你跟我聊脏?呵…”
望言被佳夕一系列的行为影响得完全跪不住,索性直接躺回去,顺手解开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