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等不及了。”
嘴巴又转移了作祟的地方,这会儿左侧的脖子隐隐发疼,偶尔还会有胀涩感,不知轻重的家伙一会儿舔一会儿嗦一会儿啃咬。
佳夕又紧了紧已经快要崩坏的神经,艰难开口。
“望言,你要再敢更进一步,后果自负!我不想被你千里送炮还不讲卫生的行为弄出病来!”
望言停住所有的动作,先是撤开一些两人间的距离,才慢慢睁开眼睛,暗自判断现在这个形势该怎么进行下一步才不会让自己去承担后果。
佳夕狠狠打开还搭在胸前的手,很后悔怎么先换睡衣再去放水,有些人真的是色欲熏心,完全不晓得控制手上的力气,不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
怎么不按照自己写过的步骤来?骗子!杜撰狂魔!疯子!
跺着发麻的脚,加重语气:“你要不想泡就淋浴,在外面跑了一天心里没点儿数吗?我也去洗!”
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又多出一个写文灵感和脑洞。
“也”这个字的暗示意味不比“一起”弱。最好是赶紧记录下来,可是实在没有力气,一整天的疲惫和刚刚的中场刹车,已经耗费掉望言全部的精力。
想脱掉衣服就睡过去。一想到还要赶早班机奔波,衣服都不想脱,就想倒头睡死。
可佳夕的意思,没理解错的话是可以继续的对吧?只要个人卫生过关就没问题,那就可以继续!
没理解错吧?……
拖着疲惫的躯壳往浴缸走,小时候学到的道理里,“水是生命的源泉,要节约用水”是其中非常郑重的一条。更何况里面还加了浴盐和缓解疲劳的精油。
舒服到脚趾伸展,汗毛立起又乖乖贴回皮肤,眼睫毛轻颤再慢慢掩映住一部分眼袋。
望言的头慢慢歪斜下去……
佳夕换好睡衣去敲望言房间的门,没听到回应,直接开门走进去,没有看床铺,直接进到卫生间。
望言睡得很熟,熟到嘴巴上和鼻子里都已经堆满泡沫,还好没有影响呼吸。佳夕好笑地想,鼻腔和口腔卫生应该不用去担心,她好像很喜欢轻嗅脖颈和头发的味道,也很喜欢…咬人。
蹲在浴缸旁边,心算着她的呼吸频率,应该没什么问题。酒喝得本来就不多,主要还是太累。
抚上额头,顺便擦干净耳垂上的泡沫,又轻轻把头部往上抬,耳朵里进去水可不好。
“佳夕?”
“嗯,是我。能起来吗?回床上睡,水凉了。”
“嗯。凉了,我有些冷。”
佳夕的手探进水中,随意撩拨几下,伸出另一只手抓起浴巾,水里的手去推搡闭着眼转头睡着的人。
“起来,望言。”
“嗯?我没力气,佳夕。”望言在水里翻身,一个挺身的动作让尖端擦过佳夕的指尖,睁开眼睛指控,“你摸我?”
佳夕没好气地反驳:“你自己蹭过来的。”
“那…我再蹭蹭呢?”
佳夕敏捷地抽回手,直接扇向望言的额头,看着水柱源源不断地流向带着水雾的眼睛。
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手伸向浴缸,找到侧腰掐在手里。
“啊!”
“还打瞌睡吗?”
望言委委屈屈摸着被打的地方,不敢乱动,完全被拿捏,不知道哪句话说得不对,就又会被袭击。
“不打了。你出去,我要再冲一下。”
“给你十分钟。”
没吹头发,完全来不及,十分钟够做什么事?
什么也干不了!
当然,这是未经考证的话。后来的望言懂得“十分钟可以做很多的事”这个道理。
比如,从佳夕第一次洗干净双手到皱巴着一根手指再去清洁手部,刚刚好是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