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厨房:“从小就觉得您和妈妈是很恩爱很幸福的夫妻,我才学着你爱妈妈、妈妈爱你的样子爱她,做错了吗?”
佳宁钊挪动肩膀,让怀里的女儿靠得更舒服,丢开报纸轻轻搂住等答案的人。
“没错。只是…爸爸怕…”
佳夕摸出手机操作,然后把界面逐一展示给调整好眼镜的爸爸看。
“你和妈妈都不用怕。望言所有的资产都在我手里,如果她伤害我,我就让她一无所有!”
佳宁钊不可置信地拿过手机一一翻看,手指来来回回滑动。
“真看不出来,望言这孩子参加工作没几年,挺能存钱的啊!”
“确实。爸爸,你和妈妈还担心吗?”
佳宁钊把手机还回去,心里有些纠结,所以说话慢慢地…
“是不是不太好啊?咱家不需要这些,你自己也不缺。现在就全部上交,会不会太快呢?你没逼迫她吧?这法律上也不允许吧?我得问问法务,万一以后…”
“没有万一,爸爸。”
“万一什么万一?你给我收回!”
父女俩同时望向乔昀,率先有反应的自然是经验丰富的人。
“老婆我收回!没有万一,我女儿一定会永远幸福,幸福的路上永远没有意外和岔路。”
乔昀把一锅面直接放上餐桌,转身往厨房走:“洗手吃饭!”……
佳夕低头专心喝面汤,刚喂进嘴巴一小口就被连环提问。
“你的耳环找到了?”
“嗯。掉到床缝里,望言挪开床找到的。”
“还是这么丢三落四!对了,那天去你工作室,休息室怎么多出个挂烫机?”
“望言买的。有时候要临时出差,工作室的人都可以用…”
佳宁钊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佳夕,恍然大悟。
“难怪最近见你总觉得更专业商务呢!你以前都是拿回家让妈妈帮忙的…”
“现在翅膀硬了,不需要我了,最不喜欢用的东西也有人贴心服务了。”
“妈,我…”
乔昀毫不客气地打断佳夕,因为看出有人完全没找好借口。
还有,嘴角没盖好的上翘角度,有时候真的…有些刺眼。
“那天和阿姨去你家,言言在做针线活,一问才知道你晚上工作的时候用的腰垫硌后背,她按照你腰靠的尺寸在缝海绵圈。你阿姨嫌她缝得丑想帮忙,结果被严辞拒绝。然后娘俩斗起嘴来,针戳到言言的手心,现在好些了吗?”
“早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佳夕的脸有些红,哑着嗓子回答,“晚上帮她消过毒…”
“那就好。”
“夕夕,最近饭局也少了是不是?没再听你赵哥说要去接送你之类的话。”
“屁!饭局不少,只不过你女儿现在不需要小赵而已。听说望言也在饭桌上帮你谈成了几单?”
佳宁钊皱起眉,不赞同地摇头:“言言的胃能行吗?能喝那么多酒吗?还是不要…”
“爸,最近的饭局我们都没怎么喝酒。我们…”
“那还能谈成?怎么谈的?”
佳夕对上佳宁钊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弯了弯眼睛:“等到要喝酒的环节,望言已经…”
“哄得差不多了是吗?”
“是的,妈妈。”
佳宁钊和乔昀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扒拉起面条,不再多说话。
“妈妈,爸爸。如果是这个情况,你们还会耿耿于怀我留在金城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