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明宝触电般地将人推开。
“三公主,下官不能这么做。”
“为何不能?”荣锦枝的理智像掺了最烈的酒,已在崩断边缘,“因为六皇妹,你们已经和离了,你难不成要为她守身如玉?”
“不……”福明宝的嘴张了又合,她总不能才跟一位坤泽和离,就紧赶着去标记另一位坤泽。
她成什么人了?
她又把荣锦枝当成什么人了?
荣锦枝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捧住她的脸,视线已经无法聚焦,一阵阵的发糊。
“只是与本宫浅……浅契而已。”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本宫这般痛苦吗?”
荣锦枝伸出柔软的小舌,粉尖在浅吟低唱,歌声若有似无的落在福明宝后颈的脆弱处。
晨时的露珠被热风撩动、烘烤,如利剑般自下而上、又自上而下穿透福明宝的整条脊梁骨,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呼吸,陷入恍惚。
跟随目光一起穿梭时空。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慌忙中,试着再度推开荣锦枝。
可这一回不知对方哪来的力气,怎么推也推不开。
不光推不开,甚至还对着她的湿透的、黏在肌肤上的后衣领一遍遍添舐。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乾元能够经受得住这样的洗礼。
福明宝血脉烧得沸腾,噼啪作响,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
她捞住荣锦枝软细的腰肢,手臂力道如铁钳,迫使她愈发贴向自己。
“三公主不后悔?”
“绝对不悔。”
既然无力挣扎,就别再犹豫。
福明宝拨开荣锦枝的领口,看着她那处明晃晃地泛着红。
一如鼓面般跳动。
有汩汩甜似蜜的腊梅香往外散发。
福明宝舔舔发胀的标记齿,张口咬住。
齿尖刺破神殿之门。
“哼嗯……”
荣锦枝哼哼唧唧,像一只久饿的小狸猫终于吃到第一口鲜乳。
久旱逢甘霖。
因缺水泛起卷边的竹叶,褪去枯黄的底色徐徐舒展开身躯,汲取着雨水带来的生机,重新焕发出朝气。
荣锦枝如焕新生。
信香在神界之门流连忘返,抚平她体内的每一丝焦躁。
她放松下紧绷的腰背,脱了力,几乎抱不紧福明宝的脖子,只能勉强攀着对方的双肩,陷在福明宝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