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明宝:“……”
又见荣锦枝咬紧牙根,冷着周身的气息回眸:“你伤没好,不宜挪动,待伤养好后,天涯海角随便你去哪。”
她话音刚刚及地,门窗就被人从外头整齐划一地全部关上。
发出“砰”的巨响。
【恭喜宿主,妻姐正在对您展开强制爱】
【背德感加十,白银加五十】
听听这虎狼之词。
胡说八道什么?
福明宝默默环抱住自己。
一不小心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本已走到门口的荣锦枝,听闻动静,忙不迭地返回来,见她在桌边缩成一只小虾米,二话不说,就要剥去她的衣袍查看伤口。
福明宝感到疑惑。三公主殿下回京不过七日,竟然要第三回脱她的衣裳。
她像个遭遇非礼的小媳妇儿,捏紧领口,不让荣锦枝得逞。
荣锦枝拿她没辙,只好去瞧她的后背,发现没有血色浸出,方才放下心。
福明宝趁机说:“下官有事求三公主帮忙。”
荣锦枝音色倏然发冷:“本宫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福明宝摇摇晕乎乎的脑袋:“下官是想拜托你请一个人来府上。”
“谁?”
“钦天监的少监正,宋清眠。”福明宝累得眼皮打架,大喘着一口气,“只有她能在和离一事上助我一臂之力。
阳光照耀枯叶。
生命悄然苏醒。
星辉流淌进色彩的河流
荣锦枝眉角眼梢登时亮起一整个春天。
心跳快上好几拍。
原来还打算和离啊。
那就好。
可福明宝却身子一歪,身如残枝,眼瞅着就要倒下去。
荣锦枝倾身抱住她。
坤泽的力气实在太弱,拖累着自己一起摔倒在地,还成了肉垫。
真疼。
眼角冒出碎闪闪的泪花子。
还未等疼痛退下潮。
后脖颈就传来一阵阵不适感。
最近几日是她的雨露期。以往这种时候,她都是用止露膏涂抹腺核。
这药膏一贯好用,价值百金,颜色清浅,只需要薄薄地涂上一层,便可以管上一天一夜。
偏偏那日她奋不顾身地为福明宝挡了一杖,震伤了腺核,身子受了损,,害得这一回的雨露期比往常来得更凶猛。
此时此刻,她怀中抱着个乾元,二人离得太近,她可以隐约闻见福明宝身上的草药香,带着一丝清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