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液从无色变成浅粉色的时候,我想起了母亲身上的颜色。
白嫩的奶肉上浮着一层薄汗,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被肉棒蹭过之后变成了深红,硬邦邦地翘着。
丁字裤裆部那块金色缎面被淫水浸透之后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从湿布里透出来,中间那道缝颜色比周围深,亮晶晶地反着光。
手一抖,滴定管多放了两滴。溶液变成了深粉色,过了终点。旁边的同学“哎呀”了一声,我回过神来重新滴定。
放学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
宋晞晨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
锅铲翻动的声音很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她没听到开门声。
我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妈。”
她回过头。
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碎发黏在鬓角上,脸被灶火的热气蒸得泛红。
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又转回去继续炒菜。
“回来了?洗手吃饭,马上好。”
我应了一声往卫生间走。
经过她身后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步。
她的围裙带子在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棉布连衣裙的料子很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脊柱的轮廓。
我的胳膊蹭到了她的后背,只是轻轻一下,隔着校服的布料和她的裙子。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拍,然后翻动得更用力了。
吃饭的时候宋建国还没回来,就我们两个人。
两碗米饭,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炒青菜。
宋晞晨坐在我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一下眼,余光扫过她握着筷子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指节上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
“作业多不多?”
“不多。”
沉默了一会儿。她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瘦了。”
我低头把那块西红柿吃了。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舌头卷着果肉咽下去。
抬头的时候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灯光照亮,眼珠子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餐桌上方吊灯的一点光。
视线对上了大概两秒,她先移开了,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星期四。
宋晞晨洗衣服。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转着,她蹲在地上整理要洗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