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边沿有一圈白色的痕迹,干了的,硬邦邦的,是昨天晚饭的米汤。
她看着那圈白痕,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东西。
那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也是这个颜色,奶黄偏白,浓稠得像果冻,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团一团地滑进食道,舌根后面那股腥咸味半天散不掉。
她把盘子在水流下面转了两圈,白痕冲掉了,手却还在转。
洗完碗她开始拖地。
拖到客厅沙发前面的时候,她直起腰歇了歇。
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旧毛毯,是她那天晚上从柜子里翻出来盖的。
毛毯滑下来一半,她弯腰去捡,手碰到毛毯边缘的时候停住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这张沙发上,手伸进连衣裙领口摸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画面,丁字裤裆部湿透了,黏凉凉地贴在阴唇上。
她把毛毯叠好放回沙发扶手上,拖着拖把往卧室走。
卧室的床单换了新的,灰蓝色的那套。
她站在床边,拖把杵在地板上,看着床单发了一会儿呆。
那天就是在这张床上,我仰躺着,肉棒竖在小腹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里含满了龟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
床单已经洗了,泡了一夜,搓了两遍,晾在阳台上,早就干了收进了柜子里。
但每次走进这间卧室,她总觉得空气里还留着那股味道。
她把拖把靠在门框上,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蹲下来,手伸到旧毛衣下面摸了摸。
塑料袋还在。
她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金色比基尼叠在里面,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形布料上有一圈颜色更深的印子,没洗掉,干了之后硬邦邦的。
她盯着那圈印子看了几秒,把塑料袋塞回去,站起来,关上衣柜门。
下午三点多,她去了一趟超市。
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经过洗护区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货架上摆着各种护手霜,有管装的、罐装的、按压瓶的。
她拿起一管芦荟味的,跟家里那管一样,九块九。
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旁边一排彩色的瓶子上,那些是身体乳,什么牛奶味、蜜桃味、玫瑰味,包装上印着光溜溜的肩膀和后背,标价十九块九到三十九块九不等。
她拿起一瓶蜜桃味的身体乳翻过来看背面,上面写着“丝滑质地,持久留香”。
她拿着那瓶身体乳在手里掂了掂。三十九块九,够买四管护手霜了。她犹豫了几秒,把身体乳放进了购物车。
回到家她把身体乳塞进了床头柜抽屉最里面,用那管护手霜挡在前面。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浏览器打开,搜索框里光标闪了两下。
她打字:口交之后怎么保养喉咙。
搜索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结果,有说喝温水的,有说含喉糖的,还有一条问答下面有人回复“你老公的尺寸是不是很大”。
她盯着那条回复看了两秒,退出浏览器锁了屏。
星期三。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化学,实验课,在实验室做酸碱滴定。
我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滴定管,眼睛盯着锥形瓶里那滴酚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