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希尔维亚莫名觉得比“谢谢”舒服很多。
艾琳站在旁边,把两个人都看了一遍,随后十分客观地说:“你们关系比去年好多了。”
“没有。”希尔维亚和莉莉几乎同时开口。
艾琳挑了挑眉。
希尔维亚立刻觉得这个反应非常眼熟——奥克塔维娅最近也越来越喜欢这样看她,仿佛全世界突然联合起来决定对她的人际关系发表意见。
她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西里斯居然在里面。
这本身已经足够不正常。
格兰芬多学生当然不能随便进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因此更准确地说,他站在入口外的石廊里,靠着墙等人。黑发在昏暗的火把光里几乎和阴影混在一起,校袍没扣好,领带也松得让任何一位black家长辈看见都会立即血压升高。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为什么?”
“听说你把斯拉格霍恩的盒子变成了瓶子。”
希尔维亚停了一下。“消息为什么传得这么快?”
“因为james认识一个和crouch同寝室的人,crouch出来以后说了。”
“你们格兰芬多真的应该研究一点更有价值的信息网络。”
“我们的信息网络很有价值。”西里斯从墙边站直,“所以,你做了什么?”
希尔维亚一边往楼梯方向走,一边把那只银盒的结构简单讲了一遍。西里斯最初还在随口插话,听到她没有使用标准复原术,而是直接找到旧变形的结构缝隙时,表情逐渐认真起来。他对理论不如艾琳有耐心,却对任何能用于决斗的新东西异常敏锐,很快问:“所以如果有人把墙变成别的东西,你可以直接把它变回来?”
“理论上。”
“正在施法的时候也可以?”
“我不知道。”
“那我们试试。”
希尔维亚转头看他。
西里斯脸上已经出现了那种非常熟悉的神情。
“现在不行。”
“明天。”
“也不行。”
“后天?”
“你为什么觉得我的所有新魔法都需要先用在你身上?”
西里斯认真想了想。“因为我愿意?”
希尔维亚竟然一时找不到毛病。
两个人走到楼梯转角时,西里斯忽然又问:“晚宴上还有什么?”
希尔维亚知道他问的不是食物。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刚才关于袭击和所谓“恢复传统秩序”的讨论说了。西里斯脸上的笑意很快消失。他和她不一样,对于那股正在纯血社会里扩散的东西,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多少耐心。
“我母亲喜欢这种说法。”他说,“‘传统’、‘秩序’、‘应该的位置’。他们特别喜欢在准备替别人决定人生的时候用这些词。”
希尔维亚看着前面的台阶。“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纯血传统都有问题?”
“很多。”
“这个回答很偷懒。”
西里斯侧头看她。“那你呢?你觉得没问题?”
“当然有问题。”她回答得很快,“但不是所有东西因为古老就应该扔掉。”
“也不是因为古老就值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