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青追着在小院转角消失的身影,他生的手长脚长,很快就追上了,按着黑影的肩膀脚往他膝窝一踹,人立刻就跪倒在地。
“诶呦呦——杀人啊——”
薛正青给了他另一个膝盖一脚。
“啊!”来人吃痛尖叫一声。
“你是做什么的?跟着我家里人干嘛?”
对方鼻青眼肿,看起来更加獐头鼠目不像好人。
薛正青按着人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按着这人锁骨下一寸,逼得人胸腔心口发痛。
“我、我没有跟着你家里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从你家门口经过都不行吗?”
“经过?你这经过的真够巧的,从托儿所一直经过到我家,这么远一段路你都能经过?”
“谁一直跟着你了!”
“好,你不说是吧?”薛正青用了力,手掌下几乎要把他的肩膀捏碎。
“痛痛痛——你别使劲我说!”
他的肩膀还要留着扛东西做工,要是受了伤可就糟糕了。
“说。”
“我是你老婆在外面的野男人!”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脸上。
“再不说实话,下一次就不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么简单了。”薛正青面若寒霜,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要把他压成泥。
“我真是。。。。。。啊!”
薛正青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
“我说过了,说、实、话。”
那一拳他没留半点力气,来人被打的直不起腰来,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上疼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薛正青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硬质耐穿的鞋底和粗糙的地面相撞发出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孙强,你不会觉得,你差点掐死我的妻子,我会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然后就这么翻篇吧?”
薛正青蹲了下来看,看着他这张被许渊打的分辨不出原本模样的脸,那小子下手直接粗暴,打人专挑看得见的地方打,薛正青从小就更会和人打架打看不见的地方。
脸上伤三分,身上伤七分,是他下手的基准。
“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你被打成这个样子和你的工人证上面的照片一点都不一样,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自己说的。”
孙强摸索着手边的大石头,正要从地上跃起攻击薛正青,就被他一脚踹回了墙根。
这一脚正中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