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卿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冲过去、与这群畜生同归于尽的疯狂冲动。
他知道,自己上去只是送死,除了让这场羞辱添上一点“丈夫无能狂怒”的笑料,毫无意义。
他只能躲在这里,像个最卑劣的窥视者,眼睁睁地看着,等待着那最不堪一幕的上演。
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陈文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醒。
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拴住,无法从马车上移开分毫。
终于,车厢前那厚重的锦缎帘子,动了一下。
不是被手掀开,而是从里面,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角。
紧接着,一只赤裸的、雪白纤细的脚,从帘子缝隙里试探性地伸了出来。
那只脚的脚踝上,竟系着一条细细的、闪着暗金色光泽的链子,链子上还缀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铜铃。
脚趾圆润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这样一只本该被罗袜绣鞋精心呵护的秀足,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脚底甚至沾着些许车厢内的灰尘。
陈文卿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只脚轻轻落地,踩在马车踏板上。
随即,另一只同样赤裸、系着细链的脚也伸了出来。
然后,是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小腿,膝盖……帘子被更大幅度地顶开,一个身影,以四肢着地的姿态,极其缓慢地,从车厢内爬了出来。
是玉萝。
她全身依旧一丝不挂,如同刚刚从那个家门爬出时一样。
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她脖颈上那个旧项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更宽更厚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铜钉,正前方还有一个更大的铜环,此刻,一条油光发亮、拇指粗细的黑色皮绳,正系在那个铜环上,另一端牢牢攥在王二的手中。
新项圈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脆弱,皮肤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她爬出车厢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仿佛身体某处正承受着不适或……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与敏感。
当她完全爬出车厢,背对着陈文卿所在的方向,试图调整姿势准备下地时,那毫无遮掩的背部、腰肢,尤其是臀部,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只一眼,陈文卿就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玉萝那原本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诱人的雪白臀瓣,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深深浅浅的紫红色指痕和掌印遍布其上,有些甚至重叠交错,形成可怖的淤青。
几条新鲜的、泛着血珠的红痕斜斜掠过臀峰,像是被什么细韧的东西(也许是鞭梢,也许是特意折下的柳条)抽打留下的。
臀肉因为充血和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更加饱满鼓胀,皮肤紧绷。
然而,最让陈文卿魂飞魄散、几乎当场呕吐出来的,是她臀缝之间,那朵曾经紧致小巧、呈淡粉褐色的菊蕾!
此刻,那处本该是身体最隐秘、最羞于示人的孔窍,竟呈现出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景象!
穴口不再是记忆中那小巧紧致的褶皱,而是被强行扩张、撑开到了一个令人骇然的程度!
原本淡粉褐色的褶皱被蹂躏成一种不自然的、深红近紫的颜色,穴口边缘微微外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力摧残后无法合拢的、糜烂的花苞!
最可怕的是,那洞口竟然比平时明显张大了许多,形成一个幽深的、隐约可见内部些许嫩红色肠壁的孔洞!
洞口周围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粘稠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