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甜美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偏偏又因为身体的敏感和这持续的、细微的刺激,而泛起了一层异样的潮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已经悄悄变得硬挺起来,将那两点粉嫩的蓓蕾顶得凸起,颜色也加深为诱人的红。
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黏腻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多地分泌出来,与插入的笔杆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却足以让她羞愤欲死的咕啾水声。
笔会“正式开始”了。
老者们不再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玉萝身上,转而专注于书案上的宣纸。
他们轮流上前,或沉思,或挥毫,写下些诗句、格言或禅语。
字迹或苍劲有力,或清秀飘逸,内容也无非是“宁静致远”、“厚德载物”、“上善若水”之类。
然而,每当某位老者需要换一支笔,或者觉得手中笔锋不够润泽时,便会随意地走到矮榻旁。
“嗯,这支紫毫稍硬,需润一润。”周山长说着,信手从玉萝阴道里,抽出了那支玉杆紫毫笔。
“嗤……”笔杆被抽出时,摩擦着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发出轻微的、粘腻的水声。
玉萝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
笔杆的抽离,带走了堵塞感,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被粗糙笔杆刮擦过敏感媚肉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媚肉挽留般的收缩,以及随之涌出的一股新的爱液。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脸颊更红,身体微微扭动。
周山长却看也不看她,拿着那支笔尖沾满了晶莹爱液的笔,回到案前,在砚台边轻轻理顺笔锋,然后蘸墨挥毫,仿佛那笔尖上的液体只是最寻常的清水。
另一位老者需要一支小楷笔,便走到榻边,从玉萝后庭中,缓缓抽出了一支细长的狼毫笔。
这个过程对玉萝来说更加痛苦和刺激,后庭的紧致使得抽出的摩擦感更强,带来更清晰的胀痛和异物移动感,让她痛得闷哼,身体绷紧,菊穴剧烈收缩。
“以此‘甘露’润笔,倒也别有风味。”老者轻笑一声,将笔尖上沾着的、混合了润滑膏脂和肠液的粘稠液体,在宣纸空白处随意点了点,然后才去蘸墨。
玉萝感觉自己就像一件活的、有温度的“文房四宝”。
她的身体,她最私密的反应和分泌物,成了这些道貌岸然的老者们“风雅”游戏的一部分。
极致的羞辱,与身体在这种持续、细微、公开的“使用”下逐渐累积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疼。
湿滑的牝户在不断被抽插笔杆的刺激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早已将身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小片。
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深红,微微外翻。
那颗阴蒂,在持续的兴奋和羞耻刺激下,早已完全勃起,有黄豆大小,鲜红欲滴,硬挺地突露在湿滑的缝隙顶端,突突狂跳着。
后庭的菊蕾,也因为反复的插入抽出而变得松弛了一些,微微张开,周围泛着被蹂躏后的红晕。
她脸上的平静早已维持不住,变成了混合着极致痛苦、羞耻和情动的潮红。
眼睛虽然还闭着,但睫毛颤抖得厉害,泪水不停地流。
嘴唇被咬得泛白,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痛苦的呻吟。
清纯甜美的五官,此刻被情欲和羞耻扭曲,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
笔会进行到一半,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山长似乎“兴之所至”。
他放下手中的笔,对书童吩咐道:“取那支‘如椽巨笔’来。再备一盆清水……不,”他看了一眼矮榻上身体不断轻颤、爱液汩汩的玉罗,眼中闪过一丝淫秽的光,“不必清水了。以此女‘玉壶’中‘天然甘露’洗笔,岂不更妙?”
书童很快捧来一支巨大的、用来书写匾额或厅堂对联的特制羊毫斗笔。笔杆粗如儿臂,笔头更是硕大蓬松,沾满了浓稠的、尚未化开的焦墨。
周山长接过那支巨笔,缓步走到矮榻旁。他先是示意书童,将玉罗体内剩余的所有毛笔,一支接一支地,全部抽了出来!
“啊……嗯……呃啊……”
这个过程中,玉罗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
每一次笔杆被抽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刺激和空虚感,让她发出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呻吟和哭泣。
大量的爱液随着笔杆的抽出而被带出、喷溅,将她的小腹、大腿根和身下的软垫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