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被红绸捆绑的四肢徒劳地挣扎、收紧!
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失禁的尿液,如同喷泉般从牝户中激射而出,溅在仆妇的手上、竹篾上、以及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锦缎被褥上!
红肿的阴蒂在剧烈搏动,后庭菊蕾也在疯狂收缩!
她在被捆绑、被杖打、被围观的极致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让她意识短暂空白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像一具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口中的金铃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响动。
湿滑的牝户还在缓缓流出残余的爱液。
红肿的阴唇和阴蒂在烛光下显得娇艳欲滴又凄惨无比。
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和泪痕,眼神空洞涣散。
卧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孙寡妇(李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用团扇掩住嘴角,发出一声混合着鄙夷和惊愕的冷笑:“呵!老天!被打那里……竟然还能泄身?!”她转向两个同样目瞪口呆的仆妇,“你们看见没?这贱货,被杖打阴户,竟然当众高潮了!真是贱到骨头里了!什么秀才娘子,分明是条离了棍棒就活不了的骚母狗!”
两个仆妇也反应过来,爆发出粗鄙的哄笑和议论:“可不是嘛夫人!老奴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见这样的!”“这得是多骚多贱的身子,才能被打还打出快活来!”“依老奴看,这哪是什么秀才娘子,分明是窑子里最下等的烂货!”
李夫人又转向缩在角落、看得目瞪口呆却又满脸兴奋、裤裆明显鼓起的李老爷,冷冷道:“老爷,你可真是‘慧眼识珠’,找了这么个‘宝贝’。今日这淫妇我教训过了,下次若再让我发现你与她有往来……”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李老爷连忙点头如捣蒜:“不敢了不敢了!夫人息怒!绝无下次!”
“把她给我抬出去。”李夫人对仆妇下令,指了指瘫软在床的玉萝,“就这副模样,抬到院子里去。让下人们都看看,偷人偷到我李家头上,是个什么下场。也让这贱货长长记性!”
两个仆妇立刻上前。
她们也不解开玉萝身上的红绸,就那么将被捆成驷马倒攒蹄、浑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萝,像抬一件货物般,一人抬头侧,一人抬脚侧,将她从床上抬了起来,走出了卧房。
玉萝在半空中摇晃着,口中金铃发出微弱的叮铃声。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院子里影影绰绰站着一些人——那些被李夫人事先安排来的“下人”(其实都是王癞子雇来的托),正用或震惊、或鄙夷、或兴奋的目光,看着这个被捆绑、被杖打、被抬出来的、美丽的赤裸女人。
她在极度的虚脱和羞耻中,被抬到了院子中央,放在一块冰冷的青石板上。
初春的寒风刺骨,吹拂着她汗湿滚烫的赤裸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布满鞭痕、红肿不堪的阴户上,扎在她被红绸勒出痕迹的雪白胴体上,扎在她口中衔着金铃、唾液横流的脸上。
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被彻底使用、展示后的、扭曲而疲惫的满足感,却让她在这极度的羞辱中,感到一丝诡异的平静。
过了片刻,王癞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对“李夫人”赔不是,又对“老爷”保证绝不再犯,然后才“勉为其难”地将玉萝“领走”。
他用一件破斗篷裹住玉萝,将她半拖半抱地弄出了院子,塞进了一辆等候在巷口的驴车里。
回程的驴车上,玉萝蜷缩在车厢角落,身上还残留着红绸捆绑的勒痕、竹篾抽打的鞭痕、以及香膏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口中金铃已被取下,但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
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深入骨髓,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刚才那场“戏”中,她在被杖打最私密部位时,竟然当众高潮的可怕事实。
她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是条离了棍棒就活不了的母狗吗?是具被打被辱还能发情泄身的、无可救药的淫荡肉体?
她不敢深想,只是蜷缩在斗篷里,闭上了眼睛。